無痕離開沒多久,靈虛便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沈月看見來人是靈虛,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又來麻煩您了。”
靈虛看著沈月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你去尋找那兩件物品的時候,不至于會受槍傷吧?”
沈月苦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說來話長!”
只見她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玉骨笛,下一刻,噬魂刀、魔杵以及彼岸花三件物品從玉骨笛里面飛了出來,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
沈月看著眼前的三樣物品,對靈虛說道:“東西我已經找齊了,還請道長開始著手準備吧。”
靈虛默默地接過這些物品,但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詢問:“你真的想好了嗎?弒神陣一旦布置完成,就再也沒有辦法撤銷了。”
沈月的語氣異常堅決,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道:“想好了,這世間,已經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
靈虛聽后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說完之后,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這時,無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走了進來,他先將藥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將沈月扶起來,再拿起藥碗送到沈月面前,輕聲說道:“快把藥喝了吧。”
沈月點了點頭,接過藥碗仰頭一飲而盡。
“這里面加了少量曼陀羅,可以幫你減輕疼痛。”無玄輕聲說道,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巧的藥瓶,小心翼翼地遞給沈月,“把這個藥涂在傷口。”
沈月伸手接過藥瓶,低聲說了句:“謝謝!”
無玄微微點頭,關切地問道:“想吃什么?我可以幫你準備一些。”
沈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虛弱地回答:“不用麻煩了,你忘了,我不用吃東西的。”
無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還是溫柔地說:“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將柔軟的枕頭墊在沈月的背后,讓她能夠舒服地倚靠著,然后默默轉身離開了房間。
望著無玄離去的背影,沈月深吸一口氣,她艱難地解開衣裳,目光落在胸口那厚厚的紗布上。
她一狠心,絲毫沒有猶豫地用力撕下了紗布,剎那間,猙獰的傷口暴露無遺,上面縫合的線如同蜈蚣般扭曲交錯,令人毛骨悚然,也許是因為剛才撕紗布時太過用力,傷口開始滲出血跡,觸目驚心。
沈月強忍著劇痛,將手中的藥倒在掌心,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取些許藥物,輕柔地涂抹在傷口上。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刺骨的疼痛,但她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這種痛無比劇烈,就像有千萬只蟲子在身體里撕咬傷口,仿佛要將她吞噬殆盡。
可最讓她痛的,還是顧晨,是他的懷疑,是他的不信任,還有他的決絕。
上完藥后,沈月疲憊不堪地靠著枕頭,額頭因為疼痛布滿一層薄汗,她只覺得頭暈目眩,意識漸漸模糊,沒過多久,她便沉沉睡去,進入了夢鄉。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