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靜靜地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微風(fēng)輕拂著她的臉龐,帶來了春天的氣息。
她閉上眼睛,聆聽著周圍的聲音,鳥兒歡快的歌聲,微風(fēng)吹動樹葉的沙沙聲,構(gòu)成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沈月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花朵的芬芳,混合著青草的清新味道,讓她的心情格外舒暢。
她伸手觸摸著身邊的草地,感受到草葉的柔軟和生機(jī),仿佛能夠看到它們在春風(fēng)中輕輕搖曳。
靈虛緩緩地走到沈月面前,沈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說:“靈虛道長,無痕醒了嗎?”
靈虛微笑著回答道:“嗯,他醒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沈月輕輕一笑,說:“因為你身上有沉香的味道。”
靈虛恍然大悟,說:“原來如此!”
沈月輕聲說道:“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也不影響,陣法可以開始了。”
靈虛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好。”言罷,二人便一同前往望舒院。
到達(dá)目的地后,靈虛神情嚴(yán)肅地開口道:“我先設(shè)置困妖陣,你需要將左手無名指割破,待會兒還需將你的血滴在八卦鏡上。”
沈月沒有絲毫猶豫,伸出纖細(xì)的指尖輕輕一劃,便將手指劃破。
此時,靈虛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口中念念有詞,只見那符紙如同受到召喚一般,自行飛到半空中。
緊接著,靈虛施展法訣,吸取了沈月的血液,并甩手將其灑在了符紙上。
剎那間,符紙突然自燃起來,熊熊火焰迅速蔓延,待燃燒殆盡之后,望舒院的四周竟出現(xiàn)了一道無形的結(jié)界。
而地上則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陣法,散發(fā)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然而,這光芒卻并未持續(xù)太久,很快就漸漸暗淡了下來。
靈虛小心翼翼地拿出彼岸花,口中依然念念有詞,同時將彼岸花按照八卦圖案擺放。
最后,他取出八卦鏡,沈月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滴落于鏡子之上。
瞬間,鏡子綻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芒,而后緩緩升起,最終在空中平穩(wěn)地移動至東方的位置。
靈虛又拿出噬神刀和魔杵,他將噬神刀放在坤卦的位置,而魔杵,則在正上方。
做完這些后,所有的東西忽然隱去了,連帶著陣法也隱去了,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靈虛轉(zhuǎn)頭看向沈月,一臉鄭重地說:“這些陣法在平時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但假如,我是說假如真有那么一天,困妖陣會自動開啟,緊接著,弒神陣也會啟動,當(dāng)然,我希望,永遠(yuǎn)不要有那么一天。”
沈月聽著靈虛的話,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但她還是故作輕松地說:“我知道,這只是以防萬一而已嘛!但是,如果我沒有在這兒,比如我出去了,又突然失控怎么辦?”
靈虛解釋道:“你的血已經(jīng)滴在了八卦鏡上,它就鎖定了你,無論你走到哪兒,陣法都會跟著你。”
沈月聽到這里,終于放下心來,她笑著對靈虛說:“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靈虛看著沈月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說:“嗯,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說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沈月急忙喊道:“我送你。”
靈虛回過頭,輕輕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回去吧。”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