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體內的靈力像潺潺流淌的溪水一般緩緩地向外流去,速度不快,但卻源源不斷。
漸漸地,他體內的靈力變得越來越少,然而他依然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著,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沈懷安心頭焦急萬分,暗自思忖道:“怎么還不來?再這樣下去,我怕是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聲:“我回來了!”
聽到無痕的聲音,沈懷安終于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整個身軀軟綿綿地一歪,重重地倒在了床榻之上。
無痕急忙奔進屋內,跑到床邊將沈懷安緊緊抱住,關切地詢問道:“你怎么樣了?”
隨后,無痕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塞入沈懷安口中,并解釋道:“這顆丹藥能夠助你快速恢復。”
與此同時,靈虛來到沈月身旁,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仔細地為她把起脈來。
片刻后,靈虛的眉頭緊緊皺起,面色變得異常凝重,無痕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問道:“怎么樣?情況如何?”
靈虛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她的魔力幾乎消耗殆盡,魔珠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進入了靜默狀態,現在的魔珠,宛如一顆普通的石頭,不過,它仍然可以維持最基本的身體機能。
盡管妖丹已經回歸到她的體內,但我們給她輸入的靈力,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微不足道。”
無痕問道:“那該怎么辦?”
靈虛走到冰床前,床上的人讓他認不出來,也讓他心疼,他手扶上冰床,那涼意仿佛透過肌膚,直往骨頭里鉆。
他看著眼前的冰床,語氣沉重地說道:“這是來自雪域之巔的千年寒冰,它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無論外界溫度如何變化,它都不會融化,而且,它的寒氣能夠穿透人的皮膚,深入骨髓,保持尸身不腐。
如果將靈力儲存在這冰床上,那么這些靈力將會如同潺潺流水一般,一點一點地流入身體之中,幫助恢復。”
無痕聽后,忍不住問道:“那無憂怎么辦?”
靈虛回答道:“我們該讓他入土為安了。”
沈懷安擔憂的說:“你們這樣做,主人知道了一定不會同意的。”
靈虛解釋道:“魔珠雖然仍在維持她的身體機能,但也只能堅持一天而已。”
無痕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聽從靈虛的建議。
他輕輕地將無憂從冰床上抱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將沈月抱到冰床上。
接著,靈虛走到院子中央,閉上眼睛,嘴里念叨著。
片刻之后,天地間的靈氣緩緩匯聚到靈虛的雙手中,逐漸凝聚成一顆晶瑩剔透的小珠子。
靈虛睜開眼睛,將那顆珠子輕輕放置在冰床上,只見珠子中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靈力逐漸轉化為一種神秘的氣息,如同一股清泉般,一點點地滲透進沈月的身體內部。
這種氣息仿佛具有生命力一般,滋養著沈月的每一寸肌膚、骨骼和經脈。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