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慢慢地走到院子里,她隨手摘下幾朵鮮艷欲滴的彼岸花瓣,然后跟著沈懷安來到了無憂的墓前,當他們到達時,沈月輕輕地揮手,她的眼睛短暫地恢復了光明。
無憂被安葬在了望舒院后的山上,墓地背靠青山,前方則流淌著一條清澈的小溪。
沈月輕聲對沈懷安說道:“懷安,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沈懷安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沈月小心翼翼地將那幾束彼岸花放在了無憂的墓碑前,她的聲音充滿了愧疚和自責:“無憂,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沒有好好保護你。”
她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迷茫而哀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月依舊沉默不語,心中千言萬語,但此刻卻不知從何說起,她只能默默地凝視著無憂的墓碑,回憶起與無憂共度的美好時光。
沈懷安放心不下沈月,它悄悄地跑到道觀,找到了無痕。
無痕見到它后,好奇地問:“你怎么來了?”
沈懷安回答道:“主人已經醒了。”
無痕興奮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我要趕緊去看看她。”
說著,無痕迫不及待地向外走去,但剛走幾步,又突然停住腳步,猶豫地開口:“關于無憂的事情……”
沈懷安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神情:“她已經都知道了,不過并沒有鬧,只是眼睛看不見了。”
無痕皺起眉頭,疑惑地問:“看不見了?怎么回事?”
沈懷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所以才想讓你去看看。”
無痕點點頭,決定去找他的師父一同前去查看情況,沈懷安向無痕道了聲謝后,便準備離開。無痕表示會盡快趕過去。
與此同時,沈月的眼前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周圍的景物漸漸被黑暗吞噬,最終只剩下一片漆黑。
她運用魔力強行讓眼睛恢復光明,但這種方法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
沈月轉身,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秒,她已回到了院子里。
她試著調動體內的力量,卻驚訝地發現體內的力量十分微弱。,在此時,沈懷安回到了院子,見到沈月,它關切地問道:“主人,您回來了?”
沈月冷冷地應了一聲,便轉身回到了屋內,沈懷安不敢貿然進入,生怕打擾到沈月。
這時,無痕和靈虛來到了,他們走進屋子,無痕輕聲喚道:“沈月,你醒了?”
沈月冷漠地應了一聲。
靈虛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沈月的手腕處,仔細地感受著她的脈象,過了一會兒,靈虛松開手。
靈虛搖了搖頭,說道:“你之前消耗了太多力量,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不過,只要你好好修煉,吸收足夠的靈力,應該就能慢慢恢復了。”
聽到這話,無痕松了口氣,然而,靈虛卻突然皺起眉頭,似乎還有些話想說。
無痕見狀,疑惑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還有其他問題?”
靈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沈月實情:“其實,你的眼睛本來就不能受強光刺激,而你這次又去了雪域,那里對你的眼睛造成了更大的傷害,此外,你長時間躺在冰床上,寒氣入體,進一步加重了你眼睛的病情,所以……”
沈月打斷了他的話,淡淡地說道:“治不了就算了吧,反正我也習慣了。”
這時,無痕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沈月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好好休息吧,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可以隨時找我們。”
沈月說道:“我想閉關一段時間,你們先走吧。”
無痕點了點頭,然后和靈虛一起離開了沈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