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沖進院子里,一眼便看到了那把散發著濃烈魔氣的劍。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沈月,憤怒地質問她:“沈月,你是不是瘋了!這可是你送給無憂的,為什么要把它變成這個樣子?”
沈月一臉冷漠,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我本就是魔,煉制出一把魔劍供自己使用又如何?況且,這把劍只有我才能驅使。”
無痕焦急地說道:“但是,如果這把劍落入他人之手......”
沈月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無痕的話,大聲吼道:“不會有如果!這把劍是由我的鮮血喚醒的,上面沾染著我體內的魔氣。一旦我死去,這些魔力都會消失殆盡,它就會變回一塊毫無用處的木頭,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無痕擔憂地看著沈月,緩緩說道:“你喚醒了劍,賦予了它生命,我擔心它會對你產生不良影響,把劍交給我吧,我要將它封印起來。”
沈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反問道:“我當初成魔時,你們難道不是同樣擔心我會失去控制嗎?”
無痕被問得啞口無言,沉默片刻后才輕聲回應:“可如今,你真的沒有失控嗎?”
沈月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深處泛起一陣漣漪。
她緩緩開口道:“從今往后,望舒院嚴禁任何人踏入半步,懷安,你既然如此熱衷于去道觀,那便索性留在道觀好了。”
聽到這話,沈懷安如遭雷擊,連忙搖頭,它滿臉驚恐地說道:“不,主人,我不要去,我再也不去了。”
然而,沈月并未因此而心軟,她拿劍指向沈懷安,目光冷冽地問道:“你難道不怕我哪天突然失控,一劍殺了你嗎?”
面對沈月的質問,沈懷安心生恐懼,但更多的卻是對她的擔憂。
它堅決地搖了搖頭,表明自己絕不會離開,沈月見狀,收起劍,說道:“送客!”
沈懷安看著無痕,無痕轉身離開,沈月施展法術,將整個望舒院封印起來,從此之后,這個院子只能出不能進,成為了一座與世隔絕的牢籠。
無痕靜靜地站在門外,凝視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盡管沈懷安會想方設法將院內的消息傳遞給無痕,但他仍然無法消除內心的擔憂,他覺得如今的沈月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子,她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瘋狂的境地。
沈月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劍,喃喃自語道:“懷安,當年如果我的實力足夠強大,又怎會輕易被他人阻攔?不過沒關系,從今天起,無人能夠攔得住我。”
沈月轉身進屋,她靜靜地坐在房間的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想要哭泣,卻發現淚水已經干涸,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她的手緊緊揪住衣角,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也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卻無法溫暖她那顆破碎的心。
她閉上眼睛,回憶著和無憂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歡笑和溫暖,如今都成為了她心中無法觸碰的痛。
她將那把劍抱在懷里,哽咽著說道:“無憂弟弟,月姐姐想你了。”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