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被一陣嘈雜聲吵醒,揉了揉眉心,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腦袋疼得快要炸開了。
他緊皺眉頭,伸手用力按揉著兩側太陽穴,試圖緩解疼痛。
待稍微好受些后,他強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趔趄著腳步向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院子中央圍著一群人,而沈月正被眾人包圍其中。
只見沈月身穿一襲鮮艷奪目的紅色衣裙,身姿綽約,宛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無痕則靜靜地站在她的對面,神情冷峻,目光犀利如刀,氣氛緊張,劍拔弩張。
無痕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帶不走他。”
沈月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回應道:“帶不帶得走是我的能力,能不能留住,是你們的本事。”
說著,她雙手輕輕舞動,一股黑色的氣息纏繞在她的手掌之間,逐漸幻化成一把鋒利的長劍。
沈月手臂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席卷而出,周圍的人群瞬間被掀翻在地。
緊接著,沈月和無痕同時舉起手中的長劍,劍尖指向對方,氣勢洶洶地沖向前方。
眼看劍尖即將刺穿無痕的身體時,那把劍卻突然化為一團黑氣,消散在空中。
無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此時他手中的劍已無法收回,直直地刺進了沈月的身體。
他驚慌失措地松開手,他才意識到,沈月怎么可能用無憂劍來傷害他呢?
沈懷安快步跑到了他們身邊,焦急地喊道:“你們干什么?”
沈月轉過頭,看著沈懷安,說道:“懷安,跟我回去!”
無痕說:“懷安,還記得昨晚我說過的話嗎?”
沈懷安仔細回憶,卻是什么也記不得了:“無痕,我記不得了。”
無痕說:“無妨,你不愿走,就留下。”
沈懷安猶豫了。
沈月拔出劍,用力一扔,劍狠狠扎進地里。
沈月看著沈懷安,再次問道:“懷安,我最后問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沈懷安靜靜地看著沈月,他緊緊地咬著嘴唇,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我不回去。”
聽到這句話,沈月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她猛地伸出手,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洶涌的波濤一般朝沈懷安涌去。
沈懷安原本就因醉酒而頭痛欲裂,此時更是被這股力量沖擊得頭暈目眩,他痛苦地抱住頭,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無痕看到這一幕,心中涌起一陣憤怒。
他沖著沈月大吼道:“沈月!你在做什么?”
然而,沈月卻對他的怒吼視若無睹,繼續加大手中的力度。
無痕心急如焚,他急忙拔起劍,毫不猶豫地朝著沈月的肩膀刺去。
劍尖深深地扎入了沈月的肩頭,沈月吃痛,不禁悶哼一聲,終于停下手來,與此同時,沈懷安也因為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的沖擊,暈倒在地。
沈月目看著無痕,輕聲說道:“他既然想要留下來,那便留,但練功之事仍需繼續,我已將功法傳授于他,日后還得勞煩你監督他練功。”
無痕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誤解了沈月,她并非要傷害沈懷安,而是在傳授他功法。
無痕心中頓時涌起一絲愧疚之情,低聲說道:“對不起!”
沈月緩緩轉過身去,語氣堅定而又嚴厲地說:“你可真是夠心狠手辣的,照顧好他,如果他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對你,也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沈月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無痕不敢耽擱,急忙上前扶起沈懷安,小心翼翼地將他抱起,快步走向房間,留下一眾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