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會療傷,只能用靈力暫時幫你把血止住。”
無痕笑了笑,虛弱地說道:“沒事,你送我回房間,我房間有藥。”
沈懷安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抱起無痕,然后使用瞬移術(shù),瞬間來到了無痕的房間,他輕輕地將無痕放在床上。
無痕看著沈懷安一臉緊張的樣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說道:“你把床頭柜打開。”
沈懷安趕緊走過去,打開了柜子,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
無痕微微皺起眉頭,強忍著疼痛對沈懷安說:“扶我起來,幫我把衣服脫了。”
沈懷安連忙走到床邊,輕輕地將無痕扶起,然后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身上的衣服。當(dāng)衣服被揭開時,露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淋淋的傷口。
無痕咬著牙,忍受著疼痛,指著床頭柜里的東西說道:“把那個透明的瓶子拿出來,沖一下傷口。”
沈懷安不敢耽擱,迅速拿起瓶子,按照無痕的指示沖洗著傷口,他的動作輕柔而謹(jǐn)慎,生怕給無痕帶來更多的痛苦。
“然后呢?”沈懷安問道。
無痕繼續(xù)指導(dǎo)道:“把那個小包打開,還有那個黑色的瓶子也拿出來,用鑷子夾一個棉球,蘸一點黑色藥瓶里的藥,然后擦拭傷口周圍,注意不要碰到傷口,棉球擦過就扔掉,再換一個新的。”
沈懷安全神貫注地聽著無痕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完成每一步操作。
無痕疼得臉色蒼白,但還是強撐著說:“現(xiàn)在拿出那個紅色瓶子,把藥倒在傷口上。”
沈懷安趕緊按照無痕的指示去做。
無痕繼續(xù)說道:“把包里的紗布和綁帶拿出來。”
沈懷安又迅速從包里拿出紗布和繃帶。
無痕接著指導(dǎo)道:“紗布放在傷口上,用繃帶貼上固定。”
沈懷安小心翼翼地將紗布覆蓋在無痕的傷口上,并仔細(xì)地用綁帶固定好。
做完這一切后,無痕松了口氣,輕聲對沈懷安說:“好了,沒事了,過幾天就好了。”
沈懷安看著無痕,發(fā)現(xiàn)他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顯然非常疼,但卻一直默默地忍受著。
沈懷安感到內(nèi)心充滿了愧疚和自責(zé),忍不住哽咽著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著,一滴晶瑩的淚水就那么不爭氣地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
無痕伸出手輕輕擦拭掉沈懷安臉頰上的淚水,溫柔地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責(zé)怪你,相反,我很高興。”
沈懷安一臉茫然地問道:“受傷了還高興啊?”
無痕卻笑著回答道:“那當(dāng)然啦,因為你現(xiàn)在比以前更強了呀,我都打不過你了。”
聽到這話,沈懷安心里一陣?yán)⒕危B忙說道:“可是……我把你打傷了。”
無痕輕輕搖了搖頭,溫柔地說道:“沒關(guān)系的,一點也不疼。”
沈懷安還是有些自責(zé),忍不住說道:“你別安慰我了,都是我的錯。”
無痕微微一笑,露出了疲倦的神色:“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
沈懷安心疼地扶著無痕躺下,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他入睡,然后,他走出房間,來到前院的神殿,默默地跪在神殿前。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