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輕輕地拍了拍無清的肩膀,安慰道:“師兄,你別這么想,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騙他的人。”
無清自責地說:“我當時要是多問一句就好了,我以為他是回望舒院,沒想到……”
無風嘆了口氣,說道:“師兄,等他傷好了,就讓他留在這兒吧。”
無清忙活的手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他知道,無風心里也不好受。
這時,沈月突然出現,焦急地問道:“無痕,懷安怎么樣了?”
無清連忙起身,回答道:“師兄去熬藥了,我們在幫他清理傷口。”
沈月面沉似水,她緩緩開口道:“跟我說說他的傷吧。”
無清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他身上有鞭痕,手筋被挑斷,手指……”
說到這里,無清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努力克制住情緒,繼續說道:“指甲被尖銳物品刺穿,六根肋骨骨折,左腿小腿骨折,左肩、右腿小腿、左腿大腿有槍傷,傷口已經化膿,還有后背,蝴蝶骨被扎穿……”
“哈哈哈……”
沈月突然笑了起來,這笑聲讓人毛骨悚然,無清和無痕瞬間覺得后背發涼,大氣都不敢出。
沈月的笑聲漸漸止住,她冷冷地說道:“他被綁著雙手吊著,蝴蝶骨被鐵鉤勾著,他的腳,只有腳尖能碰到地,所以,他得時刻清醒,保持腳尖著地,否則……”
無清和無風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他們不敢想象,如果沈懷安累了,睡著了,那么他身后的鐵鉤會給他帶來怎樣的痛苦。
沈月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早知道,我就不該殺他們。”她的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周身魔氣四溢。
沈月伸出手輕聲喚道:“思月!”
話音剛落,一把鋒利無比的刀便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只見沈月雙手緊緊握住刀柄,雙腿盤坐在地上,剎那間,四周突然涌起一團團黑色的霧氣,迅速彌漫開來,將整個空間籠罩其中。
沈月整個人也被這濃密的黑霧所吞沒,唯有那把潔白如雪的刀身依然清晰可見,刀身之上,緩緩流淌出一股純凈無瑕的潔白靈力,如同清泉般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沈懷安的體內。
無痕端著一碗藥走進房間,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不禁皺起眉頭。
一旁的無清見狀,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兄,她這是在做什么?”
無痕深吸一口氣,解釋道:“她體內的力量無法直接用來救人,更不可能直接輸入到懷安的身體里,因此,她借助這把刀作為轉換的媒介,然而,懷安目前的狀況非常糟糕,需要大量的靈力來維持生命。
她身為魔,只需不斷吸收這個世界的怨氣便能增強自身的力量,于是,她持續吸收怨氣,并通過刀將自身力量轉化成靈力,然后注入到懷安的體內,確保他安然無恙,但是,那些怨氣其實是人類的負面情緒,她這樣,可能會被那些東西影響。
其實我是相信她的,她很理智,成魔這么久,她也沒有喪失理智,但是時間久了,你想,人負面情緒多了都會抑郁,何況她吸收了如此大量的怨念,難免……”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