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來,四季輪回,時光悄然流逝。
沈月獨自留在望舒院,每日沉浸于修煉之中,閑暇之余,她翻閱了一些書籍,但正如無痕所言,有關魔界的記載寥寥無幾。
沈懷安的傷勢早已痊愈,然而身體上的疤痕卻依然清晰可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無痕曾經的失誤——因一時疏忽而失去了對方,導致其滿身傷痕累累。
他暗暗發誓,絕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重演。
沈懷安與無痕攜手漫步于山間蜿蜒曲折的小徑之上。
春日溫暖的陽光灑落在身上,令人感到無比舒適,兩人漸行漸遠,最終來到了望舒院。
無痕輕輕推開院門,眼前一棵繁茂的桃樹擋住了部分陽光。
穿過滿園盛開的彼岸花海,他們來到房間門前。
無痕輕聲呼喚道:“沈月,你在嗎?”
突然,沈月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面前,疑惑地問道:“你們怎么會想到過來呢?”
無痕微笑著回答:“我們是來向你道別的?!?
沈月不禁詫異道:“告別?你們要離開?去哪里?”
無痕深吸一口氣,目光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具體的還沒想好,不過可以先到處走走,去北方看看雪景,感受那冰天雪地的寧靜;去南方欣賞波瀾壯闊的大海,體驗海風拂面的愜意;去西邊的草原,領略一望無際的綠色;最后再去東邊的沙漠,感受那份無垠的遼闊與孤獨。”
沈月聽了忍不住心神向往:“什么時候走?”
無痕毫說:“明天!”
沈月欣然點頭。
就在這時,無清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在進門的時候,還被門檻絆倒在地。
無痕從未見過一向沉穩的無清如此慌張失措的模樣,心中不禁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上前扶起無清,關切地問道:“無清,發生什么事了?”
無清大口喘著氣:“不好了!有很多其他道觀的人來了,他們指責我們養妖,與妖魔勾結,聲稱要匡扶正道。”
沈月皺起眉頭,斥責道:“慌什么?我修煉禁術,擅闖冥界,是被囚禁在這里的,懷安,你也留下來,無痕,你先回去吧,編造一個理由,說懷安也是被囚禁的?!?
無痕面露擔憂之色,看著沈懷安,似乎有些不放心:“可是......”
沈月大聲說道:“別可是了,快去!”
就在這時,她敏銳的耳朵突然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
她立刻轉頭看向遠處,臉上露出警覺的神情。
接著,她輕聲說道:“他們來了?!?
說完,她迅速揮動手臂,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她手中釋放出來,將那兩個人瞬間送回到道觀內,并迅速啟動了結界陣法。
這個結界其實一直存在,只是之前并沒有啟動罷了,一旦啟動,任何妖邪之物都無法進出,一旦碰到結界,身體就會被嚴重灼傷。
此時,一群人已經出現在了院門口,其中一個人指著道觀內的兩人,大聲喊道:“你們看,是妖!他們居然真的豢養妖怪,他們和這些妖怪同流合污,簡直……”
沈月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空氣中,讓眾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笑聲過后,沈月開口說道:“你剛才說我和他們是一伙的?哈哈哈哈!你可知道這是什么結界嗎?你又認不認識這個陣法呢?”她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