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微笑著搖了搖頭,“不一定,但我相信這些人的忠誠度還是比較高的,不過,人心難測,也可能是隱藏特別深。
他們對我的話,必須無條件服從,所以我一直都在仔細觀察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和反應,但凡有一絲遲疑或者不情愿的,我都不會要。”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對藍汐那樣做,其實是想讓其他人摸不透我,這樣一來,他們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我,只能乖乖聽話。
而對于影刃,我則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摧毀他的自尊心,讓他在我面前毫無尊嚴可言,即便他們心中有二心,在做事之前也會掂量掂量后果。
最主要的是,你太單純了,我這樣做,也是在立威,即使我不在你身邊,他們也會因為畏懼我,而不敢對你怎么樣。”
沈懷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太復雜了啊……”
沈月挑了挑眉,語氣輕松地說道:“我在人界待了那么久,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什么樣的事沒經歷過?好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好好練練一下你的功夫吧。
畢竟沒有人能無時無刻都在你身邊保護你,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要依靠自己,我得繼續去演戲咯!”說完,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沈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對著沈懷安說道:“對了,你可以去找影刃切磋一下,順便試探一下他的真實實力。”
沈懷安聽后,立刻站起身來,右手放在左胸前,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道:“屬下遵命!”
看著沈懷安的樣子,沈月忍不住舒心地笑了起來。
沈懷安走后,沈月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喃喃自語:“懷安,希望你永遠都這么純粹。”
沈月沖著門外喊了一聲:“藍汐!”
很快,藍汐就進來了,恭敬地行禮:“魔尊!”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沈月的眼睛。
沈月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傷口不深,早就沒流血了,只是手上的血黏糊糊的,讓人很不舒服。
沈月命令道:“打盆水來洗手。”
藍汐連忙應道:“是!”然后迅速跑出去打水。
沈月緩緩走到院子里的銀杏樹下,她揮手變出一把躺椅,悠然自得地躺在上面,享受著陽光和微風的輕撫。
藍汐端著水來到沈月身邊,蹲下身子,將毛巾浸濕,輕輕擦拭著沈月手上的血跡。
她看到沈月手心的傷痕,這道傷貫穿了整個手心,猙獰得可怕。
而且,她的手心還有很多道傷疤,手臂上也是,一道挨著一道,密密麻麻。
藍汐小心翼翼地問道:“魔尊,要不要我去拿些藥來幫您處理一下?”
沈月搖了搖頭:“不用了,這點小傷不算什么。”
她似乎對這些傷痛早已習以為常。
沈月突然抬起手指,輕輕一揮,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棵桃樹。
桃花盛開,粉色的花瓣如雪花般紛紛揚揚飄落下來。
她輕聲問道:“美嗎?”
藍汐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美景,答道:“很美……”
沈月輕聲喚道:“無憂!”
無憂立刻出現在她面前,一身黑衣,額間一抹鮮紅的印記,他的眸子也是紅色。
沈月說:“無憂,你看,桃花開了,美嗎?”
無憂沒有說話,只安靜的站著。
沈月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小心翼翼的撫摸他的臉,光滑又冰冷。
無憂忽然轉頭咬住了沈月的手,藍汐剛要出手阻止,沈月卻突然吼道:“退下!”
藍汐只好站在旁邊,沈月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溫柔的看著。
無憂松開之后,那手已經是鮮血淋漓,沈月用袖子擦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