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感到一陣索然無味,無聊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繼續(xù)說道:“你有多長時間沒有見到你那位形影不離的小跟班了?”
聽到這句話,沈月的心頭微微一顫。
懷安……自從自己醒來之后,藍汐曾告訴過她懷安餓了去廚房找吃的,自那時起,她便再未見過他了。
冥王敏銳地察覺到了沈月眼神中的細微變化,那一閃而過的震驚和慌亂令他暗自得意,冥王對沈月此刻的表現(xiàn)深感滿意,盡管她外表看似風(fēng)平浪靜、無動于衷,但內(nèi)心……哼!
冥王走后,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脖頸,卻猛然想起自己將妙音珠項鏈給了懷安。
一旁的藍汐見狀,趕忙安慰道:“魔尊別急,我去找他。”
沈月拉住藍汐的衣袖,焦急地說道:“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你去找玄夜,讓他務(wù)必他嚴(yán)守風(fēng)云殿。”
沈月突然感到手腕一陣灼熱,低頭望去,只見手腕之上竟有一道鮮紅如血的細線悄然浮現(xiàn)。
藍汐看到后不禁失聲喊道:“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契約之痕?”
沈月頓時心如亂麻,慌亂失措地喃喃自語道:“不好!無痕出事了!”
沈月站在天河觀的屋頂,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面。
院子里刀光劍影交錯閃爍,喊殺聲此起彼伏,整個場面混亂不堪,一時之間分不清誰是誰。
沈懷安如同一只矯健的雄鷹般凌空躍起,他手中緊握著散發(fā)著凜冽寒光的思月刀,隨著他手臂的揮動,一股刺骨的寒氣如洶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席卷而出,寒氣所過之處,皆被冰封
人群之中突然有一道陰險狡詐的身影悄悄地拉弓搭箭,一支冰冷銳利的箭矢猶如毒蛇出洞般朝著沈懷安疾馳而去,站在一旁的無痕眼疾手快,高聲大喊道:“懷安小心!”
沈月同樣看到了,她心急如焚地揮手試圖攔截,但可惜事與愿違,那支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透了她的防線。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無痕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般橫在了沈懷安身前。剎那間,那支奪命之箭無情地刺穿了無痕的身體。
“無痕!”沈懷安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
他迅速接住無痕,感受著從傷口涌出的粘稠溫?zé)岬孽r血沾滿自己的雙手,這一幕讓他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憤怒至極的沈月迅速拔出頭上的發(fā)簪狠狠扔去,只聽得一聲慘叫響起,那個放冷箭的卑鄙小人便命喪黃泉。
“無痕!”沈懷安聲嘶力竭地怒吼著,拼命搖晃著無痕已經(jīng)毫無生氣的身體,希望能夠喚醒他,可無論他如何努力,無痕那雙緊閉的眼眸再也無法睜開。
“師兄!”天河觀內(nèi)眾人齊聲悲呼,聲音響徹云霄。
“啊!”沈懷安仰天長嘯,其聲震耳欲聾,飽含著無盡的憤怒與哀傷。
他猛地站起身來,雙眸泛紅,一股強大而詭異的魔氣從他體內(nèi)噴涌而出,宛如黑色的煙霧繚繞在他周圍。
他癲狂地嘶吼著,手中緊握的長刀瘋狂揮舞,每一刀都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裂開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所過之處鮮血四濺,哀嚎遍野,此刻的沈懷安心性已失,完全陷入了殺戮的狂潮,已然殺紅了眼。
沈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沈懷安身后出手將其擊暈,抱著他迅速消失。
風(fēng)云殿。
玄夜和影刃站在院子里,藍汐坐在房門口的臺階上,一臉憂慮地望著遠方,當(dāng)她看到沈月出現(xiàn)時,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沈月快步走到影刃面前,輕輕地將懷里的沈懷安遞給他,并叮囑道:“玄夜,在我回來之前,千萬不能讓他醒,無論你用什么辦法,下藥也好,用迷香也罷,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