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可不打算放過蘇澤。
打賭的時候那么囂張,那現在該還債了。
保姆看著熟悉的少爺和小姐,心里有疑慮,但是也沒關門,轉頭進門了。
“夫人,蘇淵少爺還有四小姐回來了!”
保姆的聲音頓時驚醒了大廳里的幾個人。
尤其是張玉婷,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一喜。
她果然沒想錯,蘇淵只是在賭氣,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蘇淵現在氣消了,就回來了。
再怎么樣,自己也是他媽媽。
他不可能不回家的。
張玉婷莞爾一笑,去廚房取過包裝完好的曲奇餅干。
蘇淵既然已經想通了,那自己之后就好好的培養他,讓他比蘇澤強一百倍一萬倍。
這樣就可以讓蘇淵狠狠的把張玉寧和她的兒子踩在腳下。
蘇婉柳也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太好了,蘇淵弟弟終于愿意回家了。
蘇淵弟弟定愿意原諒她們了。
果然天天禱告是有用的,她以后再也不會冷暴力蘇淵,也不會對他愛搭不理的了。
還有在學校,再也不會讓那些追求者誤會,去欺負蘇淵弟弟。
蘇婉柳覺得之前的自己錯的離譜。
只要蘇淵弟弟愿意回來,她一定會對他好!
蘇瑩瑩在旁邊撇撇嘴,一臉的諷刺,“我就說蘇淵怎么可能會離開蘇家?
蘇巧雨身上能有幾個錢?肯定不夠他揮斥無度的,到最后還不是灰溜溜的滾回來了。”
蘇婉柳低聲冷喝,“蘇瑩瑩,你給我閉嘴!”
萬一被蘇淵弟弟聽見,蘇淵弟弟生氣離開怎么辦?
蘇淵帶著一群人烏泱泱的闖進了客廳,張玉婷從廚房里出來的腳步頓住了,眼神中的驚喜也轉化為不解,
“蘇淵,你回來就行了,怎么還帶這么多人?”
張玉婷抹了抹眼淚,訴說著自己的不易和心酸,
“蘇淵,媽媽之前真是錯的離譜,你才是媽媽唯一的兒子,蘇澤…蘇澤他不配!
你之前一直想吃媽媽親手烤的曲奇餅干,那個時候媽媽太忙了,沒時間給你烤,現在媽媽給你烤了一大袋的曲奇餅干。
有好多種口味,你想吃什么,媽媽都給你做。
兒子,留下來吧。”
張玉婷情深意淺,手里捧著餅干袋子,遞給蘇淵。
蘇淵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諷刺,心里寒涼無比。
這是在干什么?
在他最需要愛和關心的時候,這些人對他又打又罵,恨不得把他當成仇人看。
現在他不需要愛和關心了,一個個的都貼上來,裝出一副偽善的樣子。
讓人惡心,讓人作嘔!
每次到這里,蘇淵都能想起曾經死在門口的痛苦。
還有在這里窒息壓抑的時光。
那個時候,他不像是在自己家,他像寄人籬下,他像一個奴隸被這些人耍的團團轉。
現在張玉婷臉上的神情,蘇淵曾經看過,看過張玉婷對蘇澤這樣溫聲細語過。
張玉婷從來都沒有這樣對待過他。
張玉婷之前看他的眼神,總是高高在上的帶著些許隱恨。
有時候又是諷刺和取笑。
她的眼神總是在說不歡迎蘇淵來到這個家。
蘇淵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媽媽會這么的不歡迎自己。
他小時候聽爺爺奶奶說過,每個孩子都有媽媽,每個媽媽都是愛孩子的。
等到小淵長大了,也會找到自己的媽媽。
到時候呀,媽媽就會給小淵很多很多很多的母愛,讓小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