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到了張家,特地站在外面把自己淋濕,臉上的傷涂過藥水之后,變得又青又紫。
嗯,還有身上的。
他特地穿了一件白的T恤。
參加葬禮的時候穿的是黑色的,顯不出來顏色。
現在,白色T恤大半部分被染紅了,是里面的傷口又在流血了。
蘇淵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他也有這樣一天。
三十六計之苦肉計。
此時的張家非常的肅靜,畢竟剛剛過世了一個人,就連屋里的傭人說話聲音都小了一些。
老爺子身體又不好,從墓地回來之后就一直在樓上靜養。
蘇淵走到門口,緩緩的敲門。
傭人們打開大門,發現是蘇淵,大驚失色,“蘇少爺,您這是怎么了?您身上怎么都是傷啊?”
蘇淵勉強笑了笑,“出了一點事,能否借外公的家庭醫生一用?
傷口太深了,血止不住。”
傭人急忙打開大門,打開傘去接蘇淵,這可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外孫,現在出了這種事,老爺子指不定要怎么心疼呢?
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現在就在樓上。
“蘇少爺,快進來,我去叫劉醫生?!?
蘇淵踏進了張家,因為老爺子這幾年身體不好,在樓上有一個專門的小型醫療室用來這邊。
劉醫生在張家待了20多年了,是張家的家庭專屬醫生。
蘇淵坐在醫務室中,毫無負擔的把T恤脫了下來。
看到胸膛處的傷口,劉醫生忍不住嘆氣,
“在哪里弄的傷?這是利器劃的,還有你身上,有擊打造成的傷痕,這傷口,估計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完全好透?!?
劉醫生拿出消毒的工具。
蘇淵點頭沒有說話,他在等一個人。
等老爺子。
果然還不到十分鐘,劉醫生剛消完毒,就聽見外面老爺子的聲音傳來,
“怎么回事?阿淵出什么事了?
劉醫生,您看了之后覺得怎么樣?沒有危險吧?”
老爺子在門口探頭,身后的人推著輪椅推進醫務室。
老爺子打眼就看見自己寵愛的外孫,坐在病床上,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臉上不知道是被誰打的,一片青紫,上面不知道被抹了什么,有紅色和黑色,看起來非常的可怖。
現在只能夠通過眉骨和完美的輪廓才能夠認出這就是他那個帥氣的外孫子。
最刺眼的是,蘇淵的胸膛在慘白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的凄慘。
冷白的皮膚上面出現了好大一長條的傷口,皮肉有些外翻,現在經過縫合和上藥稍微好了一些。
但是在皮膚上,那像蜈蚣一樣縫合的傷疤還是刺痛了老爺子的眼睛。
他的好外孫剛剛才用了計策把姜家拉下馬,給他們這些大家族注入了鮮活的血液。
而且他的好外孫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商業奇才,小小年紀就冷靜非凡,不靠任何人就可以創造公司,隨便就可以結交同齡中的佼佼者。
而且這些佼佼者基本上都對他非常的佩服。
不僅如此,學習也是名列前茅,耐性也非同一般。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怎么和那個沒用的蘇天賜生出這樣一個天才兒子的。
他都后悔這么晚才遇見自己的這個天才外孫。
如果再早一些,他可以從小把這個外孫帶在身邊培養,難以想象,如果從小到大都把這個外孫帶在身邊培養,他的外孫會變得有多么優秀。
而且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大家族的那些老頭子羨慕他,羨慕他有這樣的一個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