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贊法師此刻的內心充滿了懊悔,他不應該被菠菜迷惑,踏上這片華國的土地,只為給死去的師弟報仇。
此刻的他,從王大壯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
他能活這么久,全靠小心翼翼,從不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可是,眼前的年輕人,明顯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
那么,今天,想從這里安全走出,必須要放手一搏了。
想到這里,迪贊法師放在背后的手,開始暗暗掐著法訣。
同時,臉色也冷了下來,硬著頭皮,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閣下是什么意思,我已經答應讓出這個女人,難道閣下還不肯放過我嗎?.......”
王大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迪贊法師心一沉,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難以善了。
他,一個縱橫東南亞、殺人無數的法師,竟然會被一個年輕人如此無視,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恥辱。
“媽的,老子也不是嚇大的,你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老子就不信干不過你。等弄死你,老子再享用你的女人.......”迪贊法師在心中怒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瞥了一眼床上那曼妙絕倫的陳婉茹,心中涌起一股邪惡的欲望。他想,只要能夠擊敗這個年輕人,那么,他就可以盡情地享用這個女人了。
下一刻,他的眼中火光閃爍,瘋狂之色如燎原之火,猛烈而難以遏制。他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疾風,迅猛地撲向王大壯,拳頭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力,狠狠地砸向王大壯的胸口。
王大壯的眼神依舊冷若冰霜,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他站在那里,如同山岳一般穩固,面對迪贊法師的猛烈攻勢,他連一絲一毫的動搖都沒有。
就在迪贊法師即將觸及王大壯衣角之際,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他的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殘忍與狡黠。他雙手一扯,胸口的衣物被猛地撕開,露出了黝黑結實的胸膛。
在那胸膛之上,一個詭異的圖案逐漸浮現出來。那是一個孩童的圖案,雙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嘴角掛著一絲陰森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吞噬一切,讓人不寒而栗。
“金童子,殺!”迪贊法師的聲音低沉而陰森,仿佛從九幽地獄中傳來。他伸出一指,指向王大壯,口中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那個孩童圖案中散發出來,彌漫在空氣中,使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好幾度。
床上的陳婉茹和地上哀嚎的呂天峰兩個普通人,當時就渾身打個哆嗦,明顯是被凍的。
然而,身處對面的王大壯,并沒有被這種詭異的氣氛嚇到,他嘴角反而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早在對方進攻之前,他就料到對方會有這一招。
因為,他曾在波萊法師手上吃過金童子的苦頭。
而迪贊法師作為波萊法師的師兄,實力肯定比波萊法師強,擁有的手段也肯定比波萊法師厲害。
所以,他雖然沒有動,卻早已暗中聯系龍魂,讓對方隨時準備出手,一會兒幫他頓時對方金童子的靈魂力。
“桀桀桀桀桀.......”一陣刺耳的孩童笑聲如同鬼魅般,那笑聲尖銳而詭異,如同尖銳的刀片劃破寧靜的午后。
窗外的陽光仿佛被這股寒意所逼退,房間驟然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
然而,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卻有一處異樣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一顆孤星,熠熠生輝。
那光芒來源于迪贊法師的胸口,只見那里,原本靜謐的嬰孩圖案此刻卻似活物般蠕動起來,散發著令人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