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春跟著朱元璋回到了御書房,藍春興奮的問:
“皇上,表哥這么霸氣的么?”
朱元璋輕輕一笑:
“你以為標兒沒脾氣?沒點手段怎么制得住一眾藩王?怎么讓文武大臣支持。”
朱標這邊,藩王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秦王,晉王,燕王三人,朱標讓三人坐下后說:
“此次改革必定阻力重重,所以年后你們?nèi)丝赡軙慌赏煌胤窖惨暋D銈冏龊眯睦餃蕚洌娀首又心銈內(nèi)四挲g最長,老五性情溫和,就不讓他參與了,他只要看好自己封地即可。”
三人齊呼:“是,大哥。”
就在這時朱棣開口詢問:
“那我們幾個封地怎么辦?”
“是啊,大哥,現(xiàn)在正是草原寒冷之時,北元必定會來犯邊。”
朱棢也是問道。
“這個你們不必擔心,過完年父皇就會派武將去頂替你們鎮(zhèn)守邊關(guān)。”
“對了,你們幾個和大哥說有沒有去外面建國的心思,說實話。”
還是朱樉直接,畢竟他想了一晚上:
“大哥,我想去,我覺得那小子說的有道理,我想去試試。”
朱標看向朱棣,因為之前藍玉就跟他說過燕王有父皇的影子:
“老四,你呢?”
朱棣被如此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起姚廣孝所說的白帽子,以前覺得有大哥在,肯定不可能,現(xiàn)在有這樣的機會,于是心一橫:
“大哥,我也想試試,我本來就喜歡打仗。一定會把北元打下來,給咱大明放牧。”
晉王朱棢在一旁笑了出來,他和朱棣年齡差不多,從小就不對付:
“就你?你打仗還不如我呢,北元給我,我來打。”
朱棣也是暴脾氣:
“不服咱倆比劃比劃。”
朱標知道他倆從小就不對付,于是說:
“行了,你倆別鬧了。到時候誰打下來算誰的。”
倆人瞬間老實了下來。
“既然你們都有這想法,但是孤要跟你們說句話,打江山容易,治江山難。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行了,你們都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別忘了去給母后請安。”
“大哥,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到三人都走后,朱標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心里想道:
“這些弟弟果然都不甘心。只是其他藩王該怎么辦呢?都是不干好事的主,有空還是要去問問藍春。”
此時應天府的燕王府內(nèi),朱棣從皇宮回來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姚廣孝,把剛才在宮中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大師,你怎么看?”
“燕王殿下可是選擇了出去建國?”
“正是,與其等著那虛無縹緲的機會,還不如自己痛痛快快出去打下一片江山痛快。不知大師可愿助我?”
“貧僧自當愿意。”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
“怎么會如此,是誰擾亂了天機。難道劉伯溫還活著?”
這一夜一眾藩王都集體失眠,想著今天發(fā)生的種種。
接下來的幾日又恢復了往常的生活,藍春一如既往得當他的跟班,就跟個太監(jiān)一樣,王景洪覺得自己位置岌岌可危,而藍玉甚至都快想不起來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兒子。
很快就到了過年的日子,朱元璋在皇宮大宴群臣,藍春沒有去,而是在家陪著牧氏和他爹的幾個夫人在家包餃子。
快午夜的時候藍玉才從皇宮中回來,一家人就等藍玉回來吃飯了。
“爹,快坐,等你開飯了。”
藍玉坐在主位說了句:
“新年新氣象,沒那么多規(guī)矩,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