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緩了一會兒,才過去抱許多多,彎腰的時候見她睡得香噴噴,還伸手戳戳她的臉蛋,很有彈性。
許多多是一只恒溫小喪尸。
超可愛的那種。
秦洛給自己看得臉紅,他伸手去抱她,瞥見她手腕上的痕跡,好吧,好像確實有點明顯,“但這可以怪我嗎?都怪許多多你太可愛,我是情不自禁。”
他自己嘟嘟囔囔給自己狡辯。
許多多瞇眼醒了,看見是他后就伸手自覺摟住他脖子,直接貼在他身上。
秦洛心滿意足!!
啊。
這么乖的許多多是他家的,想想都覺得心里美滋滋。
很好。
那么要多少次的約會才可以辦婚禮?他應該等她完全清醒嗎?
秦洛偶爾會想直接把她撈著拐到民政局門口,又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但是如果不在清醒狀態下結婚。
許多多清醒后會后悔嗎?
秦洛對此躊躇不前,太喜歡了,喜歡到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忍不住嘆口氣。
倆人約會也沒約幾次,主要別人有的他都想給她。
不想給她留遺憾。
“算了,我也是想太多,約會都還沒整明白呢,我看你也弄不明白。”
秦洛覺得自己要是問她領證不領證,她估計張口就敢答應。
笨蛋尸尸能明白什么?
感覺還可以再等等。
因為她現在一天比一天清醒,感覺恢復那天指日可待。
秦洛把許多多帶回房間就伺候她洗澡,剛洗好,房間門響了,“我靠,誰啊?嚇我一跳,午夜敲門聲?!”
他剛說要是換作陳小飛,估計得被嚇到起飛。
因為他怕鬼。
結果一開門。
好家伙!
這就是陳小飛本人!陳小飛一看見秦洛就哇哇哭,“秦哥,秦哥我房間床底下有鬼嗚嗚啊啊啊!!”
秦洛說他是不是喝傻了。
但還是拎著他去廚房,給他沖了一杯蜂蜜茶灌下去。
陳小飛現在怕的很,嗚嗚哇哇地叫喚,抽抽搭搭地哭,“我晚上能不能在你房間打個地鋪嗚嗚。”
他說要跟隊長和小班長待一起。
秦洛剛覺得陳小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又慘又好笑。
結果聽到這句立馬拒絕。
“絕對不行!!老王呢?你怎么不找老王啊?還有小白呢?!”
陳小飛喝懵了都記得不能找白述,他要面子,于是哇哇哭,“老王把我鎖門口了嗚嗚,他不理我。”
他怎么喊他都不開門。
王威虎前面爬起來洗了個澡,此時此刻在房間呼呼大睡呢。
只能說陳小飛運氣不好。
他被尿憋醒起床的時候,王威虎剛剛熄燈鎖門呼呼大睡,一氣呵成。
陳小飛暈乎乎的,腦子里面還循環著白述那陰森森的話語,導致他總覺得床底下有鬼要抓他腳腕。
哆哆嗦嗦去趟洗手間,看見鏡子就想到白述說鏡子會有鬼盯著他看。
陳小飛嚇得半死。
秦洛拿他這個醉鬼沒辦法,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肯定是白述這個腹黑鬼嚇唬他的,“你說說你總招惹他干嘛?這下好了吧?被他整了,真是夠笨的。”
秦隊長能怎么辦呢?
他只能拉著哭唧唧的陳小飛去找白述,直接敲白述的門。
“小白!小白?!出來管管!你怎么弄哭的,你來哄!”
秦洛惦記著許多多那邊呢,大半夜還得收拾白述這爛攤子。
他剛敲兩下門。
白述頂著雞窩頭,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