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澈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努力平復著自己激動的情緒。片刻之后,他睜開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毫不掩飾地說道:
“生死大仇,此事我也不再瞞著你們了,我乃平城李家的少爺。我們平城李家是京城李家的分支,前段時間,我們一家在去往京城的路上,路過上陽嶺時,遭遇了這群惡匪。
當時,我父親見情形不對,將我打暈后扔在山下的樹林里,這才僥幸逃過一劫。而我的姐姐和家中的所有財物,則全部被他們搶走帶上了山。我父親母親以及所有的家丁都被他們殺死,你說,此仇焉能不報?”
李唯一聽聞此言,義憤填膺地說道:“報,此仇不共戴天!公子若要報仇雪恨,我定當全力支持。即便豁出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他的聲音鏗鏘有力,透露出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
“我也愿意幫公子報仇!”李唯二說道。其他眾人也都紛紛表示愿意前往幫他報仇。
李言澈望著眼前這些人,仿佛又回到了曾經與戰友們并肩戰斗的歲月。他心中感慨萬千,心情變得極為復雜。這些人愿意和他一起去幫他報仇,明知可能會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盡管他們是他買來的仆人,但此時此刻,李言澈已經不再把他們視為仆人,而是能夠一同并肩作戰的兄弟。
淚水漸漸模糊了他的眼眶,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誠摯地說道:“我絕不強求各位一定要隨我一同上山。如果有人愿意與我同行,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日后必定會厚待于你們;倘若有人不愿前往,我也絕不會心生怪罪。現在太陽已經西斜,大家再煮些飯菜填飽肚子,然后就準備啟程出發吧!”
“是!”李唯一恭敬的回道。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余暉映照在大地上。這支隊伍再次踏上了征程。
周寧寧現在擁有兩個空間,大的被她命名為種田空間,小的則被稱為儲物空間。
她的種田空間非常非常大,意識所見,發現這個空間目前可以看到的部分呈一個盆子的形狀,四面都是高聳入云的大山,大山綿延幾百里,再遠處就是霧蒙蒙一片,山上樹木叢生,有的大樹要五六個人牽手才能環抱住,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年的樹齡。
山下是大片大片肥沃的土地,約有幾百上千畝。周寧寧計劃著把土地劃分成不同區域,其中一塊用于種植果樹、藥材,另一塊用于種植糧食作物,還有一塊則用來種植各種蔬菜。
山腳一座小院,院外一座廣場,一條小溪從屋旁流過。潺潺流淌的溪水清澈透明,那悅耳動聽的流水聲仿佛是一首悠揚婉轉的樂曲。周寧寧心想:別人空間里的水都是靈泉,如果自己空間中的水也是靈泉那就太棒了!
想到這里,她決定試試這水有沒有書中所寫的那些功效。于是她捧起一捧水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后發現這水居然帶著一絲甘甜。于是又連續捧了幾捧水喝下肚去。
只是周寧寧似乎是忘了,她現在只是意識形態在空間里,喝了水也沒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更清明了一些。于是又喝了幾捧水,見沒什么效果,便在空間的臥室里躺著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然而,實際上當她的意識在空間里喝水時,她在外界的身體也真實地接收到了這些水。此時此刻,周寧寧的全身開始大量出汗,汗水散發出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直接將身旁的李言澈給熏醒了。
發現臭味是從周寧寧身上散發出來的,李言澈心里并沒有生出嫌棄之情,只是將馬車簾子拉開后,又繼續睡覺了。第二天天剛亮,李言澈就再次醒轉過來,這時他發現周寧寧竟然還在酣睡,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
看著她那紅撲撲的小臉,李言澈不禁回想起昨天早上見到周寧寧時,她那張蒼白得不太正常的面容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