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院子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聽他們的,也沒有一個人行動。幾人想到李唯二之前對他們所說的話——如果他們不動手殺死李允,那么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李允來殺他們。他們雖然洞悉了這一切都是李言澈的計謀,但如今他們不但身中奇毒,還被困于此,已經(jīng)無路可退,只能被迫按照李言澈所言行事。
想起李允方才殺害他父親時的兇狠又冷漠的樣子,一股寒意不由自主的從幾人心底升起。彼此間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便親自走上前去,合伙將李允死死的按壓在了一張凳子上,從他們自己的衣服下擺上撕下幾根布條將李允緊緊捆綁了起來。
“大哥,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母親,會放過我們的啊!”李允竭盡全力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眼見周圍竟無一人愿意伸出援手相助,這個原本冷靜又冷酷的孩子終于開始感到慌亂和恐懼。
“我確實是答應(yīng)過放過你們,可是現(xiàn)在要處置你的是他們。”李言澈一臉淡漠地說道。
“蓮兒,你快去找母親過來救我。”李允看向那個大一點(diǎn)的女孩,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助。
“大哥,我不知道母親在哪里呀……嗚嗚嗚……”那個被稱作蓮兒的女孩說著說著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李家的幾個堂伯父生怕事情出現(xiàn)變故,到時候死的就是他們了,于是連忙找來一根木棍,輪番上陣,狠狠地朝著李允身上抽打而去。每一棍下去,都伴隨著李允凄厲的慘叫聲以及幾個孩子們驚恐的哭聲。漸漸地,李允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最終慢慢地沒了氣息。
李唯二走上前去,探了探李允的鼻息,然后向李言澈搖了搖頭,說道:“公子,他死了!”
“幾位堂伯父,你們把我這堂弟給打死了,等會兒我那二伯娘回來,我可不好跟她交代啊。畢竟,我之前可是答應(yīng)過她會放過她的孩子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只好委屈幾位堂伯父暫時先留在這里,等會兒再好好跟我那二伯娘說清楚事情的原委。”李言澈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語氣平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幾人雖然心有不甘,但臉上卻是不敢露出絲毫不滿之色,只得老老實實地回到房間之中。李言澈向李唯二使了個眼色,讓他一同進(jìn)入房間,并再次將幾人捆綁起來。“哼,你們還真以為自己能活著走出這個院子嗎?殺了人還妄想能全身而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看著院子里剩下來的幾個年幼的孩童,李言澈不禁感到一陣頭痛。這些孩子年紀(jì)尚小,需要有人照料,但他手中的人手本來就有限,更何況李唯二幾個大男人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顧孩子。于是,他轉(zhuǎn)頭對錢多多說道:
"錢多多,你立刻去找剛才領(lǐng)路的那幾個丫鬟過來,與她們一同照看這些孩子,千萬不能讓他們跑出那個房間。告訴她們,如果表現(xiàn)不錯,我會再賞賜她們每人二兩銀子,但是,如果因為她們的疏忽讓孩子們跑了,她們不但沒有賞銀,還要被發(fā)賣。"
"是,公子!"錢多多恭敬地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迅速轉(zhuǎn)身離去。
看看天色,夜幕深沉,已快到深夜時分了。考慮到時間太晚,李言澈決定把這幾個堂伯父和姑父留待明日再作處置。然而,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帶著李唯二和李唯十悄然離開了府邸,去到那兩位姑姑的府上,將兩人給偷偷擄了回來。
三人回到小院沒多久,李唯一和趙文煜就抬著一個年紀(jì)大約四十歲上下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只見男子全身上下被裹得像個木乃伊似的,布條上還有絲絲血跡滲出,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看起來極其虛弱。小元也扶著一個十多歲的少年緊跟在幾人身后,那名男子和少年一見到李言澈,便要行禮,李言澈急忙上前制止道:
"福叔,阿信,你們的身體怎么樣了?"
"多謝大公子關(guān)心,老奴感覺好多了。原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