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那些黑衣人就像死狗一樣被拖進了密林。那捕快對大家說道:“這些人必須滅口,而且,還有鎮上的那家當鋪我們也必須盡快去處理了,現在我們趕緊挖個坑把這些人給埋了吧。”那幾人聽到捕快的話后,二話不說,提起手中的洛陽鏟、手鏟等工具就開始吭哧吭哧的挖起坑來。沒過多久,坑就挖好了。
此時那捕快手上突然就多出了一把水果刀,正當他準備用水果刀去給那些黑衣人補上一刀時,李言澈阻止道:
“你這刀還是算了吧。”接著轉頭對李唯十說道:“阿十老師,麻煩你仔細檢查一下這些人還有沒有喘氣的,一個活口都不要留下。”
李唯十點點頭,他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公子的話他是會無條件去執行的。與此同時,其他的人也沒閑著,他們將李唯十檢查過的那些黑衣人的尸體一一踢進了坑里,最后,大家齊心協力一鏟一鏟的將那些黑衣給埋了。為了掩蓋新土的痕跡,李言澈讓他們將旁邊的枯枝敗葉在上面撒了厚厚的一層,直到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為止。
等所有的這一切都完成后,李言澈對那個捕快道:“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捕快道:“想來,我們都是同一類人,你也一定知道了我們的來歷。現在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李言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并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找事做,但這些人很可能就是考古隊的成員。他現在幫他們,主要是想看看這些考古隊的人能不能找到一條回到原來世界的路。雖然這看上去不可能,但他們都能來到這個世界,誰又能斷言就沒有那條通往回家的路呢?所以他還是點了點頭道:“走吧。”
幾人上了馬車,車上一下變得擁擠不堪。這時,那捕快緩緩說道:
“我們幾個原本是考古隊的,在長白山考古的時候,因古墓里有特殊的磁場被困,最后我們都死在了古墓里。等我們醒來后,發現我們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同時還擁有了另外一個身份,而且這些身份還與我們同名同姓。”
捕快指著那個老頭兒道:“他是劉正教授,是我們考古隊的負責人,現在是上河村的一個村民;他是考古隊員夏曉,現在是柳樹鎮洪員外家的一個小廝;這位是考古隊員陸嬌,現在是柳樹鎮的豆腐西施陸寡婦;我是考古隊的安保員秦力,現在是清河縣的捕快。
我們一開始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最開始我遇到的是陸嬌,她家沒有男人,被鎮上的地痞流氓翻了墻,在反抗的時候丟了命,我去現場辦案的時候,發現她明明已經死了,卻又活了過來,想到自己的情況,便和她對了暗號,確認了她的身份。
劉教授的原生在上河村是一個孤寡老人,因生病無人照顧在家里去世了,同村的族人準備去將他安葬了,結果他又活了過來,而且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村里人認為劉教授是精怪附了身,但這個大商國很忌諱迷信一類的事,所以村民們不敢說也不敢去處理,同時又不想劉老頭繼續待在上河村,于是那村長便到鎮上將此事報給了里正,里正又報給了縣令。
縣令讓我們去處理的時候,我正好聽到劉教授自言自語的說:“我只想在現代考考古,沒想親自來古代體驗生活啊。而且還給我弄了一老光棍的身份。”我聽了他的話當時便和他對了暗號,確認了身份。
這個最小的夏曉同志,他在洪員外家做小廝,因為不小心打翻了一個盤子,被管家罰跪又不給飯吃,就那樣死了。被丟去亂葬崗的時候,夏曉活了過來,嚇得那個丟尸的小廝拔腿就跑。夏曉叫住了他,說自己沒死,只是被餓暈了過去。于是那個小廝又把他帶了回去,只是這件事也被那個小廝傳了出去,這一傳十,十傳百,最后便傳得人盡皆知。我聽到后,想到劉教授和陸嬌的事,又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