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寧一行人在城門口等待了兩天,一時間也想不到進城的辦法。他們沒有去河邊,而是在距離城門一里外的樹林中停了下來。就算是這樣,他們每個人都還是時刻保持著高度警覺,甚至不敢輕易生火做飯,生怕食物的香氣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不是說不做飯,他們就沒有飯吃了,周寧寧和李言澈他們幾個有空間的人以及周奶奶、周子均和周文則幾個人的小日子依舊過得美滋滋。但為了不引起懷疑,其他的人就只能啃燒餅了。即使是燒餅,外面的那些災民也是沒有的,所以,他們還是很滿足的。
馬車里,李言澈將吳小弟、雷鳴、張大河和葉逸塵都叫到了一起,開始討論如何進城。
“老大,要不我們開飛機飛過去吧!”吳小弟興奮地提議道。
“你這貨是不是把腦子落在家里了啊?在這種地方,這么多外人,你還想開飛機?你是覺得自己的秘密還不夠人盡皆知嗎?”雷鳴一聽吳小弟的話,立刻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哎呀,我不就隨口一說嘛,看把你急的!”吳小弟撅著嘴嘟囔道。
“你們在城里有沒有認識的人?”葉逸塵沉思片刻后問道。
眾人皆搖頭表示沒有。
這時,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周寧寧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既然沒有認識的人,那我們可以制造一個出來呀!比如我們進城去認一個親戚,然后讓那個親戚帶我們進城。”
“人家都不認識你,怎么可能會認你做親戚,還領你進城?寧寧妹子,你是不是想得太多啦?”張大河一臉無語地看著周寧寧說道。
“我覺得這個方法可以一試。”李言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后看向其他幾個人,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只有張大河還在那兒懵圈,過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說完,他還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經過一番商量之后,幾人決定由李言澈和葉逸塵兩人潛入城內去做這件事。
“哥哥們,出發吧,我們也跟著去看看。”周寧寧說道。
幾人一起來到了城門口。就在這時,一個龐大的車隊緩緩向城門口駛了過來,長長的隊伍宛如一條蜿蜒的巨龍,一眼望去,竟然望不到盡頭。隨同馬車一起的還有幾百個官兵,他們手持武器,神情肅穆,緊緊跟隨在車隊左右。
周寧寧有些疑惑,這到底是誰啊?這么大的排場。難道是什么新上任的大官嗎?
當龐大的車隊終于抵達城門口時,一輛輛馬車緩緩停下。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從其中一輛馬車里走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緊閉的城門,眉頭微微皺起,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對著城墻上的人大聲喊道:
“辰王在此,爾等還不快快打開城門接駕!”
城墻上的士兵聽到聲音,立刻緊張起來,他們紛紛看向城墻下的中年男人。這時,一個領頭的士兵站了出來,高聲回應道:
“大人,請您稍等片刻,我們需要確認一下您的身份和令牌。”
說完,他揮手示意身邊的士兵去打開城門。隨著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一名士兵探出腦袋,小心地問道:
“大人,麻煩您把令牌給我看看,我需要確認一下它是否真實。”
中年男人臉色有些不悅,但還是將手中的令牌遞了過去。士兵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了一番,確認無誤后,立刻對中年男人行了一禮,并恭敬地說道:
“大人,請您稍等,我這就去向知府大人通報!”
隨后,士兵迅速轉身離去,向城內跑去。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一個身著白色錦衣的少年從一輛華麗的馬車上走了下來。他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身姿挺拔,氣質高雅。面如刀刻,輪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