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有一段時間可喜歡去那個花房里溜達,有事沒事還伸出爪子扒幾朵菊花往嘴里塞,反正感覺這些金貴的味道和功效應該更好。
多福也想多吃一點,改一改自己身上的氣質,說不定多吃了幾朵菊花,他也有那種人淡如菊的味道。
不吃幾朵總感覺是浪費了,讓它一朵朵的開,然后慢慢枯萎,簡直是暴殄天物。
多福那個時候總喜歡抓那些像繡球一樣的,就一片一片的去抓,把一朵完完整整的菊花抓禿,有想不到的成就感。
四阿哥發(fā)現(xiàn)了,也并沒有不高興,反而是每一天都叫人往房間里擺上一朵菊花。
每天每樣不重樣,不管是顏色還是形態(tài),反正多??梢砸粋€星期見不到一模一樣的。
而且他桌子上,慢慢的也上上了各種各樣的菊花糕,連顏色都和菊花一樣,有的時候是墨綠,有的時候是火紅的,還有的時候是金子一樣的顏色。
多福最喜歡那些金金的,吃起來就感覺金貴。
房間里擺的菊花長得各不相同,它們有的像繡球或者卷發(fā),有的好似龍爪,還有一些像多福喜歡吃的螃蟹爪子,反正就是一句話,各有各的美感,多好看。
多福都喜歡薅一把,他簡直雨露均沾,不會冷落每一朵菊花。
多福聞了聞在他旁邊那朵紅的像火一樣的菊花,還真是喜慶啊今天,連菊花都給他安排安排上了紅色。
盡管這朵菊花喜氣非常,但它的香氣還是那么的清幽淡雅,不惹塵埃似的。
多福感覺自己再多吃幾朵菊花,說不定身上也要有那種清雅的氣質。
想到這里,多福伸出爪子,不客氣的扒了面前那朵紅菊花的一片長長的花瓣,放進了嘴巴里。
蘇培盛也并沒有阻止,這些菊花只是烘托一下氛圍而已,誰輕誰重,他還是分得很清楚。
在四阿哥心里面,肯定是他懷里抱著的這只胖嘟嘟的小奶狗重要,而不是這些菊花,或者是那個還沒有進門的福晉。
以后如何他還不曉得,反正現(xiàn)在,肯定是懷里的這個小祖宗更重要。
等多福都吃完了一整碗雞蛋羹,四阿哥這才剛剛好把身上的裝飾搞好,多福亮晶晶的看著這難得穿的那么喜慶的四阿哥。
多福發(fā)現(xiàn)四阿哥穿紅帶綠也挺好看,他本來皮膚就白,穿這些鮮艷一點的顏色,襯托的整個人少年意氣,沒有網(wǎng)的那種沉穩(wěn)老練之感。
多福還是喜歡四阿哥穿艷麗一點的顏色,那些灰呀,淡藍色灰藍色那一系列淡雅沉穩(wěn)的衣服雖然也不能說不好看。
可能看的多了,總感覺這件紅色的衣服異常好看。
多福想往四阿哥身上跑跑,蘇培盛有些為難,今天可是四阿哥大喜的日子,要是懷里這小祖宗爪子一個沒注意,把四阿哥的衣服又拉到勾線了,到時候可沒有什么換洗的衣物。
四阿哥沒有理會還在猶豫糾結的蘇培盛,一把把他懷里的多福抱了過來,上下顛了顛。
今天大喜的日子,四阿哥自己難得也心情好,嘴角和眼睛里的笑意都遮不住,不管是即將要娶的福晉,還是在不久的將來能步入朝廷干活,每一件事都是值得讓人高興的。
四阿哥親了親多福的狗頭,嗓音輕緩,帶著笑意。
“多多,爺今天要娶福晉了,你為爺感到高興不?”
多福看著一臉像撿了錢似的傻樂的四阿哥,點了點狗腦袋。
他還是挺高興的,四阿哥從原來的小肉包,慢慢的已經(jīng)長大,成為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現(xiàn)在都到了古代娶老婆的年紀了。
他還是挺感慨的,這些年他不容易啊,把他的鏟屎官養(yǎng)的這么大了。
多福還挺有自豪感,想他這些年的陪吃陪喝還陪睡,可是一點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