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紅將軍在提醒恰恰爾它也餓了,它想吃魚。
恰恰爾牽著束寧的手,一直沿著河邊奔跑,一口氣跑了十多里地,才松開束寧的手說道“累了吧!”
“累”束寧是真的很累,累到自己一停下來,就無法在動一步的地步。
“你坐在這兒歇會”恰恰爾挑了一塊扁平的石頭,讓束寧坐下,自己挽起衣袖下河抓魚。
霞光映滿山間水色,萬物披上了暖色霞彩,束寧冰冷蒼白的臉上有了媚色。
當(dāng)篝火燃起,魚香四散,人間的煙火覆蓋束寧心頭的蒼涼。
隔著煙火,恰恰爾一直注視著束寧,不曾移動眼光。
束寧在霞光中在篝火旁,像似無法融合的冰川,總有一種寒涼讓人止步,但卻讓人更加迷戀。更似光潔無暇的美玉,讓你自然而然的怦然心動。
恰恰爾性情豪爽奔放,不拘小節(jié),他覺得男子對女子喜歡就應(yīng)該大膽表達(dá),但真的怕自己褻瀆了這份美好,又選擇隱忍,但毫不掩飾,落落大方,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束寧。
束寧感覺到了,抬頭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時(shí)間仿佛散著醉人的幽香,眼前的篝火像是在撩動心弦,讓心歡跳不止。
束寧最先抽離,因?yàn)樗F(xiàn)在的心里只有瑰靈魄。
這一眼卻讓恰恰爾深陷,恰恰爾想知道眼前的女子叫什么名字,便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恰恰爾又半開玩笑說道“是叫月亮嗎?”束寧眼中的冷傲,像是天上的月亮低下頭看自己,皎白的面容更似月亮高潔,淡雅清麗的氣質(zhì)讓恰恰爾覺得束寧就是自己心中的月亮。
“……”束寧一愣?月亮?
恰恰爾微笑著一直看著束寧,覺得束寧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很可愛。
恰恰爾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束寧”束寧回道。
“束寧,嚴(yán)肅的肅還是束縛的束?”恰恰爾問道。
“束縛的束”束寧回道。
“寧是寧靜的寧對嗎?”恰恰爾又問道。
束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束寧,束寧”束寧這個安靜美好的名字,被恰恰爾緩緩的輕輕的,似雪絨花輕柔的安放在心里。
恰恰爾等待著束寧反問自己的名字,可是時(shí)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悄悄過去,恰恰問道“你不問我嗎?”
“問什么?”束寧一頭霧水的問道。
“問我的名字,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嗎?”恰恰爾笑著說道。
恰恰爾還在等待束寧開竅問自己的名字,結(jié)果還是自己沉不住氣告知“我叫恰恰爾”說完又等束寧的反應(yīng)。
恰恰爾覺得眼前的月亮似水中幻影,又不自覺的又問道“你是哪里人氏?”
“蒼碧山”一提到蒼碧山,束寧就滿臉遺憾,自己還回得去嗎?回不去了!
“蒼碧山,我雖然不知道在哪!但我可以送你回去,你一個女孩自己在外面走動比較危險(xiǎn)。”恰恰爾熱情的提議道。
“回不去了!”束寧清醒的回道。
“那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去!”恰恰爾就是想要更多的了解束寧一點(diǎn)。
束寧誠實(shí)的回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沒有方向沒有計(jì)劃沒有終點(diǎn),只有向著自己心中的信念前進(jìn)。
“你如果不知道去哪!你可以跟我去草原走一走看一看。”恰恰爾邀請束寧去草原后,默默的注視著束寧,等待著她的答復(fù)。
束寧沒有回答,她雖然沒有要去的終點(diǎn),但她不想在跟恰恰爾有任何牽扯,冷傲的性子注定讓束寧孤獨(dú)。
沉默了一會兒,恰恰爾禮貌的又說道“天快黑了,我們找個地方歇一歇。”
“你往哪個方向走?”束寧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