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先出來”赤儒道人仰著脖子喊道。
刷的一下,涌來大量的煙霧,在翻騰繚繞的霧氣之中,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一個人形,形體瘦弱詭異,漂浮在濃濃煙霧之中。
“你弄這么大的霧干什么!你總是弄這些虛幻怪象!”
赤儒突然想到師姐怕太陽,難道他也怕太陽?想到便說道“你是怕太陽曬嗎?原來你也有弱點啊!”赤儒一邊說一邊警覺的觀察四周涌動的霧氣,他怕銀佑使暗招偷襲自己,到時候怕是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你最好告訴我渡咕山在哪里?師姐在哪里?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銀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什么時候對我客氣過!想當年比武你總是偷下黑手,為贏不擇手段,如今你更勝一籌。”赤儒對銀佑一直有怨言。
“哼”銀佑冷哼一聲,在他心里贏是最重要的,所有輸的人都是愚蠢至極的人。
“哼”赤儒也學著銀佑,冷哼一聲道“要是咱們兩個實打實的打,你未必是我的對手。你能贏我完全是靠著聚散如風的煙形之身才能勝我,要不咱們實打實的來一場,看一看到底誰才有真本事!”赤儒不現實的說道。
“你還是這么愛強詞奪理,幼稚可笑,你只要告訴我渡咕山在哪里,我是不會殺你,我會留你一條性命。”銀佑承諾道。
“師姐在哪里,我怎么知道?我還想問你師姐在哪里?”赤儒搖著蓬亂污臭的頭發,裝傻充愣反問道。
“莫要胡攪蠻纏,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銀佑很清楚師弟的性格,厲聲質問道“師姐到底在哪?”
赤儒嘲笑道“她在哪?你自己找啊!你不是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嗎?你問我做甚!”
銀佑聚煙成形,飛到赤儒面前,冷冷的說道“那我現在就把你殺死,在去找師姐。”
“你離我這么近干什么!”赤儒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又說道“你如果殺了我,師父師姐都會為我報仇。”
“哈哈哈,師父師姐又怎會知道是我殺死你的!況且你現在也已經不是如是仙山的人,師父早與你解除師徒關系,又怎么會替你報仇?”銀佑猖狂的笑道。
“怎么不會,師父他老人家當年只是一時氣憤,才將我也趕了出來,我只是被你連累罷了,我跟你可不一樣。”赤儒自信的說道。
赤儒緊接著就大聲喊道“我若死了,你們一定要去如是仙山,找禮玄真人,告訴他老人家,他最愛的小徒弟被他最厭惡的人給殺了。”赤儒聳著肩,對銀佑又說道“你看我說得可對?”
“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們嗎?他們有機會從這里出去嗎?我會把他們都殺死,一個不留,全部都殺死。”陰冷凄厲的聲音在眾人耳邊打轉,好像自己被銀佑的聲音糾纏拉扯,沒來由的厭惡,恐懼。
赤儒又轉念一想“我不能死,我還要回去照顧師姐,我不能死。”
赤儒又突然說道“我要是死了師姐也得死。”
“?”銀佑本來心起殺意,一聽赤儒這話,心想“師姐跟他在一起,他們真的在一起!”心中醋意翻騰,明明知道這些年一直是師弟在照顧師姐,可當從赤儒嘴里說出,親耳聽見他們在一起,心里還是不免五問雜陳。
赤儒又示弱道“你還是殺了我吧!說不定這數月不在師姐身邊,她已經……?”
赤儒害怕師姐真的有什么不測,但又一想有自己剛剛認下的徒弟替自己守護師姐,應該并無大礙。但是赤儒卻裝作傷心的樣子,還擠下了兩滴眼淚,說道“我們倆個人到陰間再聚也好!”
“她…她已經…怎么了?”在這個世界上,銀佑除了自己,最愛的人就是師姐,他不能接受師姐不在這人世間的消息。
“她怎么了?我被你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密室之中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