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我的肉?”天涯海海見女人彪悍的行為,心想“這老頭竟然是個紙老虎,見到女人更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賊眉鼠眼的不敢與女人對視,還任由女人把鍋都端走!”
天涯海海不禁感慨道“前輩,肉沒了我們吃什么?”
五個人都想問這同一句話,瞬間齊刷刷的望向白發老頭。
“瞅啥瞅,還不起來跟我上山。”說完就急忙的披衣拿弓背箭。
五個人互相對視,什么情況?瞅他咋地了?上山干嘛?還沒吃飯呢!
天涯海海又問道“鍋沒了,肉沒了,我們吃什么?”
“吃什么吃,都起來上山跟我抓豹子去?!卑装l老頭命令著。
什么情況?上山抓豹子?現在?
“不給飯吃還要我們跟你上山抓豹子,我不去,我餓,我餓的走不動路了?!闭恢淮蠓释米樱B鍋帶肉都拿走了,連一口湯都沒喝上!味都沒得聞了!現在還讓我們空著肚子上山抓豹子,心可真大!我才不會去呢!天涯海海又補了一句“你就不餓嗎?”
“要么跟我一起上山,要么你們就都給我滾出去。”白發老頭說完轉身走出木屋。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鳥人輕聲勸慰道“要是真的抓到豹子了,豈不是有肉吃了?!?
天涯海海一想對?。∫亲サ奖泳湍艹缘奖尤饬?,天涯海海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受苦挨餓的肚子,說道“就怕他抓到了豹子,又被那大嬸都拿走,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不可能,你想啊!豹子多大啊!她一個人能吃多少!”止由在一旁說道。
管彌章覺得青原身子骨弱,上山打獵也不是青原喜歡的事,所以對青原說道“你就留在這里,等我們回來。”
“我……”青原害怕一個人呆在陌生的地方。
“你也別跟我們去了,屋里暖和,外面冷?!兵B人對天涯海海說道。
“不,我想上山去抓雪豹。”天涯海海說著已經跳出門外,見外面連綿不斷,奇峰高聳的雪山,頓時泄了氣。“一粒米沒進,哪里還有力氣去爬山??!”
“我…我也想跟你們去?!鼻嘣娨粋€一個都走了出去,慌張的站起身來,輕聲說道。
青原的聲音只有止由聽見了,止由回身看了一眼青原,說道“外面很冷,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也很危險,呆在這里還是比較安全?!?
“我……”青原不想一個人呆著,害怕一個呆在陌生的地方,青原又想起海鏡天里四綠和六青,身體不住的抖動起來,害怕、恐懼、無助、不安瞬間全部襲來。
止由見狀,話鋒一轉“好不容易來一回雪山,不上山像沒來過一樣,會留下遺憾。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雪山?!?
“嗯”青原一聽,心里頓時踏實下來,急切的跑了出來。
“帽子還是要帶的!”止由回身從桌子上把帽子拿起來,遞給青原說道。
“你戴吧!你的耳朵…”青原見止由的耳朵已經凍爛,沒有接下帽子。
“我的耳朵戴不戴都已經這樣了,還是你戴吧!”止由把帽子戴到青原的頭上,對青原說道“我們走吧!”
“嗯嗯”青原走出屋門,抬頭望向雪山,好像是一片白色綢布,神秘的披掛在這片大地之上,這真是干凈,圣潔的世界!
白發老頭帶著五個人來到一片樹林,墨綠色的衫樹,如同聳立的寶塔。在白雪的覆蓋下,仍然保留自己獨有的、頑強的、蔚麗的森然氣勢。
“師兄,你快看那是什么?”天涯海海發現有一對小野兔,在林間奔跑。
白發老頭瞪了一眼天涯海海,心想“大驚小怪,一驚一乍!”
“我們為什么不將那兩只小兔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