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家,乖,帶我回家?!睔g顏輕輕拍了拍丑顆的脊背,更似懇求的說道。
“你們放心,我會讓肉球把你們帶到安全的地方?!睔g顏又對束寧、恰恰爾和阿辭說道“要不你們跟我回家可好?”
“好”束寧回道。
“你真的愿意同我回家?”歡顏轉(zhuǎn)身很是意外的又問了一遍。
“嗯”束寧點了點頭。
“肉球我們快點走”歡顏又拍了拍丑顆的脊背說道。
丑顆半瞇著眼,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憑心情飛了一段時間之后,天色漸亮,紅日從東方升起,丑顆向著紅日又飛了一陣,被一個山清水秀,花香濃郁,似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吸引,竟然直沖了下去。
“你……”歡顏氣的狠狠掐起丑顆的皮毛,喊道“你是耳聾了嗎?耳聾了嗎?我要回家,回家?!?
歡顏阻止不了丑顆的決定,無奈的對著丑顆咆哮道“真的是老糊涂了,總是擅作主張的帶我去我不想去的地方,我要回家,回家,真的是老糊涂了!你不會連家的方向都記不得了吧!我早晚把你給換了?!?
丑顆閉上眼睛,不理歡顏的指責(zé),自己鉆進(jìn)歡顏腰間的乾坤袋里睡覺去了。
“這是哪里?”阿辭暈暈乎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盛華山”束寧環(huán)顧四周后,對阿辭說道。
“盛華山,你來過這里?”恰恰爾問道。
“沒有”束寧回道。
“你沒來過這里,那你怎么知道這里的名字?”歡顏驚訝的問道。
“石山上刻有名字?!笔鴮庈奋酚裰福赶蜃竺姘歼M(jìn)去的石體,石體上刻著三個大字“盛華山”。
盛華山三個大字被藤條綠葉遮掩,并不是十分醒目。在看三個大字下,有一只九角鹿,尖長的角從頭頂整齊的排列到鹿背上。
九角鹿橘黃色光潔的皮毛上有幾處深紅的斑點,體型健美,四肢纖細(xì),雙眼靈動,自帶一種夢境之感,讓人不敢相信它是真實存在。
又見鹿身上落了一只火紅的小鳥。
“啊啊啊,呀呀呀,哦哦哦?!被鹕▲B好像在唱歌,聲音清脆響亮。
“這里好美”阿辭不禁感嘆道。
束寧見九角鹿和紅鶯蕊,見山石光滑整齊,溪水清流,洞閣輝煌。又見樹木青翠,奇花搖熠,紫氣霞光,不禁想起蒼碧山,想起在蒼碧山寧靜平和的日子。
“你…?”歡顏撇見身后的謝書白,吃驚的問道“你怎么跟來的?我沒有見你騎上…”
“怎么見到我這么吃驚!難道你以為我人還在帽兒城?”謝書白整理好被風(fēng)吹散的發(fā)髻,回道。
“你…?”歡顏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謝書白,心想“自己在最后一刻離開時,轉(zhuǎn)身看見謝書白還在一片狼藉中與士兵猛斗,還以為他會留在帽兒城!”
謝書白不想提自己是拽著丑顆尾巴跟來的,越過歡顏,輕聲對束寧說道“不是盛華山,而是盛華丗,丗同世。”
束寧在一看果然是“丗”,山的上面有輕輕劃過的一橫。
“盛華丗,好奇怪的名字,還是盛華山好聽?!鼻∏栒f道。
恰恰爾又見九角鹿竟然直起腰身,像一只壁虎,快速的爬上了半山腰,鳥也不飛,一直站在九角鹿的脊背上,像是鹿身上的第十個角,恰恰爾不禁又說道“這鹿倒是怪,能爬山!這鳥倒是奇,不愿飛!”
“有人來,有人來。”九角鹿身上的紅鶯蕊似是說著人語,在為山中人報知山下的情況“有人,五個,有血腥,有臭氣?!?
有血腥也就罷了,有臭氣這三個字一出,幾個人不約而同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束寧是一臉羞澀,不安的站在恰恰爾身旁。
恰恰爾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