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恰恰爾不等老鬼貼到束寧面前,將束寧和阿辭護(hù)在身后,問道。
“媽的,你不長眼嗎?敢擋寨爺,看我不……”不等長臉提刀搶上前,老鬼開口說道“粗魯粗魯,在美人面前怎么能這般野蠻。”
長臉賊賊的笑道“寨爺說得是,寨爺說得是。”
“你是…?”老鬼斜身歪腦,看向束寧,眉開眼笑的問道“美人叫什么名字?”
“你是誰?”束寧見老鬼嘴歪眼斜,鄙陋猥瑣,冷冷的反問道。
“我…”老鬼整理一下衣衫,清了清嗓子,等待著身后長臉高聲介紹自己。
……
老鬼回頭斜睨了一眼長臉后,不禁自己介紹自己道“我是天云寨寨主”老鬼說完后等待著束寧的反應(yīng)。
老鬼自認(rèn)為自己威名,在這一帶無人不曉,無人不知,無人不怕,甚是得意洋洋的笑看束寧。
“天云寨?”束寧打量花臉老鬼,又撇見一旁幾個(gè)粗野的漢子,將剛剛慘死的一家三口,拖拽到一個(gè)籠子里。
籠子里關(guān)著老鬼養(yǎng)的大蟒蛇。
束寧與恰恰爾對視一眼后,恰恰爾說道“天云寨?寨主?”
“對,我是天云寨的寨主。”老鬼不禁往前湊了一步,又趾高氣昂的說了一遍。
恰恰爾和老鬼臉對臉,恰恰爾一把推開老鬼說道“寨主說話不用離這么近,我們聽得見。”
“你敢對寨主動(dòng)手,看我不砍了你的手腳。”長臉提刀走上前來,被老鬼攔住“都說了,不能粗魯莽撞。”
老鬼的眼睛一直在束寧身上飄移,心想“老子今天誰都可以不要,只要這如玉美人一人相伴,足矣!”
老鬼盯著束寧看的入迷,心想“這眉眼如春風(fēng)花柳,唇齒如雪中新月,真的是個(gè)美麗絕色的女人!”
老鬼癡癡的望著束寧,不禁說道“美人,可愿跟我走。”
恰恰爾見老鬼一直盯著束寧看,不禁回頭對束寧說道“你先進(jìn)屋,這里有我。”
“嗯”束寧轉(zhuǎn)身牽起阿辭走進(jìn)屋內(nèi),只聽外面老鬼喊道“美人,留步,你跟我走,我?guī)闳ヌ煸普タ瓷郊庠疲抢锟氨壬裣神v地,從此你我就是山中鴛鴦仙。”
老鬼見束寧背影腰身,似風(fēng)中輕紗,柔弱多姿,又說道“我寨中有錦緞沙絹,素綾龍綢,可供美人隨意裁剪做衣,有數(shù)不清的金釵銀環(huán),玉簪珠花,你去了就是我天云寨的寨主夫人。”
恰恰爾等著老鬼把話說完后,對老鬼說道“她哪也不會(huì)去,你的素綾龍稠、錦緞沙絹、玉簪珠花、金釵銀環(huán),寨主夫人,鴛鴦仙,她一樣也不喜歡。”
“那她喜歡什么?”老鬼不禁問道。
“她喜歡你閉嘴,你就別在癡心妄想了。”恰恰爾回道。
“你……”恰恰爾的一句話,讓老鬼瞬間變臉。
老鬼瞪著三角眼,臉上的紅白血肉抽動(dòng)不止,兇神惡煞,丑陋狡詐的模樣,讓恰恰爾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哼”老鬼自以為恰恰爾是怕了自己,才會(huì)向后退了一步。
這些年,老鬼在這一帶自封為王,橫行霸道慣了,偶有反抗者,都被他殺死喂蟒。
在專橫跋扈,一手遮天下,老鬼越發(fā)肆無忌憚起來,眼里只有自己想要的,沒有自己得不到的!
老鬼見恰恰爾后退一步,自然而然的向前走了一步,兩個(gè)人對視時(shí),老鬼的花臉不禁讓恰恰爾作嘔,又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老鬼又向前走了一步。
恰恰爾并不喜歡和老鬼離得很近,也不喜歡近距離的看著老鬼紅白相間的臉,又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
老鬼自然是向前逼進(jìn)一步,他很喜歡與恰恰爾零距離,趾高氣昂的對恰恰爾說道“你退無可退了,你最好讓開,否則你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