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藏了,我看見你了。”老二詐道。
老三扛著大刀,撇了一眼老二,說道“我進屋睡覺去嘍。”
恰恰爾和束寧互看了一眼,默不作聲。
“出來吧!我看見你了,乖乖的出來我定會饒你一命。”老二又詐道。
“怎么有這么多的蛇?”老三突然驚恐的揮動大刀,向后退道。
“嘶嘶嘶”有四五條碗口粗,四五米長,棕黑色黃花的大蟒蛇,從屋里爬了出來,堵住屋門,向老三伸著細長火紅的蛇信子。
“銅石,小心。”老二轉身飛跑到老三身旁,又對老三銅石說道“打開野芷草包,驅趕蟒蛇。”
“野芷草包?我怎么把野芷草包忘了。”老三銅石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黑色麻布袋,將布袋打開,捏出一小撮草面,灑在老二銀漢的身上,又從里面捏出一小撮,灑在自身,只見蟒蛇的蛇信子,抽搐起來,蟒蛇收回蛇信子,驚恐的扭動著粗長的身軀,不斷向后退去。
“你別說啊,長老給的草包真管用啊!”銅石又將草包收好,放回懷中,對銀漢說道。
“別進去”銀漢阻止銅石道。
“趁機把蟒蛇都殺了,免除后患。”銅石手提大刀,對銀漢說道。
“放心你我身上的異味,蟒蛇不敢上前,只會乖乖的躲在角落里。”銀漢說道。
“這里雜草橫生,許久無人居住,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另尋別地歇息為好。”老大南金站在兩個人身后說道。
“怕什么,不過是個破屋殘院,還能有啥,不過是些蛇鼠而已,咱們兄弟三人什么沒見過?害怕這些啞巴物嗎?”老三銅石腳軟了,不想在繼續趕路,一屁股座在石階上,又對老大南金實話實說道“大哥,我腳軟了,走不動了,我們不如就在這里休息吧!”說完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上高掛的大太陽,又說道“我看這雨也下不大,我們就在這房檐下躲一躲雨,可好!”
老大南金看了一眼老二銀漢,銀漢又看了一眼老三銅石,說道“老三起來把身后的屋門關上,把周圍的雜草砍了,我們就在外面空地上歇息也好。”
“起來就起來,就你事多。”雖然嘴上嘟囔,還是站起身來關上門,又轉身揮砍手中的大刀,三下五除二,將四周的雜草砍倒在地,回身對老二銀漢說道“門關了,草砍了,別在喊我了,我又不是你身邊的小廝,整天的供你驅使。”銅石說完,又一屁股坐回石階上。
銀漢見頭頂上盤旋著一只黃雕,說道“長老來信了。”
“長老的信來的真是時候”銅石不得不站起來,恭敬的迎接黃雕。
黃雕琥珀色晶亮的眼睛,撲捉到南金兄弟三人,俯身飛沖了下來。
銀漢從黃雕口中取出信箋,見信上寫著“圣物西南方,遇水不過橋,遇石不進山,林中自有物。遇物用袖箍,遇人用皂羅,不可強出頭。”
“信中都說了啥?”老三銅石不識字,站在銀漢身邊問道。
銀漢又念了一遍,說道“我們往西南方向走,長老自會帶我們找到圣物。”
銀漢將信放回黃雕口中,只見黃雕將信吞入腹中之后,展翅飛離。
“大哥,長老給你的袖箍可還在?”老二銀漢問道。
老大南金從脖子上,取下一條紅黑相間的粗麻繩編織的項鏈,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銀色圓環,圓環上又纏著一條紅色的魚骨,魚頭魚尾相連,中間有一顆小小的,圓圓的亮亮的珍珠。珍珠之上,畫著符咒。符咒閃著亮光,甚是刺眼奪目。
“大哥一定要收好,長老說這袖箍可不近人身,自收回圣物。”銀漢對南金說道。
“放心,我自會收好。”南金回道。
“老二,你的皂羅布呢?”老三銅石心想“長老真偏心,給大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