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姐姐”天涯海海見束寧望著遠處的天空,神色慌張,挽起束寧的胳膊說道“束姐姐要是想去行華山,我陪姐姐去,不過我要先把藥拿給爾哥哥吃。”
天涯海海的一聲“爾哥哥”讓束寧心生漣漪。
“爾哥哥”束寧看著天涯海海鮮亮純凈的眉眼,若有所思的眨著長長的眼睫毛。
天涯海海挽著束寧的胳膊,回到房間,把手中的藥膏和藥丸遞到恰恰爾的面前,說道“藥膏要一天涂抹四次,藥丸早中晚各三次,需在飯前服用。醫師還特意叮囑,藥膏有些微粘,可能會覺得有些不適,但是務必要按時涂抹藥膏,尤其入睡之時一定要涂抹。醫師還說了,三天之內必有成效。”
“多謝”恰恰爾拿起白瓷瓶的藥膏,聞了聞。
“謝什么,我不過是跑了趟腿,也沒有干什么。”天涯海海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后又說道“我和束姐姐要去行華山,你千萬別忘了吃藥?”
恰恰爾轉身問束寧“你要去行華山?”
“嗯”束寧點了點頭。
“我同你一起去”恰恰爾說道。
“不用,我自己去行華山。”天涯海海聽到束寧說自己去行華山,又挽起束寧的胳膊,說道“束姐姐怎么把我忘了,剛才不是說好了嗎?我同你一起去。”
“我們一起去”恰恰爾又說道。
“爾哥哥,你得了風疹,不宜出門,你就在這里等我們回來,我們估計天黑之前就會回來。”天涯海海對恰恰爾說道。
“我同你們一起去”恰恰爾不想跟束寧分開,哪怕是一天,也不想分開。
“你得了風疹,還是呆在房間里為好。”束寧說道。
“我皮糙肉厚,風疹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恰恰爾回道。
束寧轉身離開時,天涯海海挽著束寧的胳膊,直接跟著束寧轉身、離開。
恰恰爾緊跟在束寧和天涯海海兩個人的身后,三個人一前一后離開國師府。
“國師,用派人跟上去嗎?”國師身邊的侍衛問道。
“不用”國師青原城知自己的小女兒青原,心地善良單純,怕她身邊的人會對她有所企圖,所以派人監視束寧三人的一舉一動。
當得知他們要去行華山時,雖不知他們有什么目的,但是行華山之路沒有國師手令,只會繞道,走山路而行,山路崎嶇難行,還有野獸出沒,明天早上他們怕是也很難趕到行華山。
束寧三人并不知去行華山的大路有重兵把守,突然被窄道上的士兵攔截,盤問“站住,什么人?要去哪?留下姓名。”
“我們要去行華山”天涯海海回道。
“你們可有手令。”其中一個圓臉士兵抬臉問道。
“手令?什么手令?”天涯海海問道。
“沒有手令不許過,回去,不得在往前走一步。”士兵突然臉一黑,吼道。
“為什么不讓過”恰恰爾走上前,冷著臉問道。
“沒有手令誰都不許過,滾滾滾,不要逼我們跟你們動粗。”士兵見滿臉紅疹的恰恰爾,急躁的說道。
“我們沒有手令,可否通融一下。”束寧站在一旁說道。
“上級給我們下達死命令,沒有手令,一個人也不許隨便通過,小娘子還是原路返回吧!”士兵見束寧貌美如花,不禁壓低聲音,對束寧說道。
“我們想去行華山,還有別的去路嗎?”束寧又問道。
“小娘子不如明天在去行華山,明天我們多半就撤走了。”士兵直接說了出來。
“明天,那我們今天要去哪?不如今天就當我們過去。”天涯海海笑道。
圓臉士兵看了一眼天涯海海,見天涯海海鮮眉亮眼,模樣靈動,嬌美,走上前,說道“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