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束寧用力掙脫恰恰爾的手,眼中的驚恐讓恰恰爾有些錯愕。
恰恰爾轉身抽回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束寧,輕聲解釋道“這里許有迷障,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
“迷障?我們?”束寧不斷向后退,同時向四周驚慌張望,心想“恰恰爾呢?他去哪了?去哪里?”
恰恰爾見束寧躲避自己,又見束寧害怕自己的模樣,不禁向前走近一步,又柔聲問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此時束寧眼中的恰恰爾卻是炎庭的模樣,束寧見炎庭靠近自己,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聽到炎庭問自己“怎么了?”束寧斜眼看向炎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心想“恰恰爾不在這里也許是好事,要不然怕是他們兩個人身體里的瑰靈魄都會被炎庭奪走,到時候怕是無人在能左右他……”
束寧一邊慶幸恰恰爾不在自己的身邊,一邊擔心自己一個人是否能逃出炎庭之手。難道自己在也回不去蒼碧山了嗎?難道自己要辜負師父的重托了嗎?
“這里沒有水源,我們不如先回去再做商量。”恰恰爾往前走一步,束寧往后退一步。
束寧聽到后,心想“他也在找水源?他要跟我商量什么?他不過是想要我為他找到所有瑰靈魄?也好,這樣能與他周旋一些時間來?!?
恰恰爾見束寧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并不說話,又說道“天快黑了,我們先回去,明天在做打算。”
“回去?打算?”束寧心想“他要打算什么?不能跟他回去,不能跟他回去,他能有什么打算,無非是想逼問自己瑰靈魄在哪?”
“你怎么不說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恰恰爾又問道。
“你要我跟你回去?你想要我做什么?”束寧想用緩兵之計,先穩住炎庭,在找機會逃走。
“天黑了,什么也做不了,我們先回去。”恰恰爾回道。
“回去?不能跟他回去?跟他回去就很難逃出來!”束寧想了想,回道“回去做什么?”
“天黑了,起風了,不好找了,這里路又不好走,我們先回去,明天在找也不遲?!鼻∏枌κ鴮幷f道。
束寧聽到炎庭說“天黑了,起風了,不好找了,明天在找也不遲?!狈吹剐纳苫?,左顧右盼,希望能尋找到恰恰爾的身影。
此時的束寧心態是矛盾的,在慶幸恰恰爾不在的同時,又希望恰恰爾就在自己的身后!束寧已經習慣恰恰爾在自己身邊,因為恰恰爾在身邊,會讓束寧安心。
“你怎么了?”恰恰爾見束寧異樣慌張的神情,又不禁問道。
“你怎么了?”這四個字在束寧耳邊不停打轉,不斷放大,似重錘敲擊束寧耳膜。
束寧眼中的炎庭的身影,跟著聲音不斷膨脹至模糊。
“你怎么了……了……你怎么了……了……”聲音在束寧耳邊不斷回響,似一口大鐘,將束寧籠罩其中。
束寧不堪其聲,低頭死命捂住耳朵,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蒼碧山美麗的景色。
卻又在剎那間腦海里的美景換成蒼碧山殘敗的景象。
束寧抬起頭,呆愣愣的看著恰恰爾。
“師父……師父……是你嗎?”炎庭的身影逐漸消散,眼前的恰恰爾又變成黎庸仙人的模樣。
“師父……師父……我終于又見到你了!”束寧的雙眼涌動著淚光。
淚光閃爍,積聚這些日子以來的憂愁和無助。
“師父”束寧跑到恰恰爾面前,普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你這是做什么?”恰恰爾也同束寧一起跪在地上,見束寧淚眼朦朧,又聽束寧嘴里不斷叫喊“師父”恰恰爾心想“難道她把我當做她師父了?”
就在束寧想要同師父說這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