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排山在浦齊國的南面,雖然離浦齊國不遠,卻并非浦齊國的管地,也并非其它國的管轄之地,它是一個三不管之地。
這里居住著十一戶人家,均是亡命天涯的殺人犯!他們在比排山腳下畫圈為地,關門為家,各不來往。
當恰恰爾一行人來到比排山腳下時,白江江見到籬笆墻上開滿白色無名的小花時,不禁走上前摘下一朵。
“真香”白江江又不禁又聞了聞“阿嚏”白江江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白江江自從打了第一個噴嚏之后,就接二連三的不停的打起噴嚏來。
眾人皆不斷的揉鼻子,覺得自己的鼻子很癢,恰恰爾看了一眼籬笆墻上開滿的白色花朵,對白江江說道“把花扔了,我們趕快離開這里。”
白江江聽到后,立即將手中的花朵扔在地上。
“吱……吱……吱”就在此時,屋門緩慢作響,從里面走出一個彎腰駝背的老婆婆。
“你們摘了我的花,需要留下十兩銀子才能走。”老婆婆的聲音特別洪亮,一點也不像上了歲數的人。
“什么?十……十兩……銀子?你……你……休想……訛人!”白江江一緊張,一句話,吞吞吐吐說了半天!
“我這花從生長到開花,需要六年寒暑,我每天澆水施肥,精心伺候,難道不值十兩銀子嗎?”老婆婆說話沒有一絲卡頓,凌厲的雙眼一直盯著白江江質問道。
“……”白江江一聽此花需要六年才得開花,特別后悔剛才抬手就摘之舉!可是后悔也沒有辦法,花已經摘了!
白江江偷偷的打了一下自己摘花的手,心想“沒想到隨手摘下的一朵花,竟要被人訛十兩銀子!”白江江無助的望向恰恰爾,又一想“恰大哥身無分文,怕是也幫不了自己!”
“老婆婆,你這花叫什么名字?”恰恰爾開口問道的同時,青原的大哥在一旁說道“老婆婆,你莫要戲弄與我們,他們不知你這花來歷,我還不知嗎?”
老婆婆瞇著眼睛看向大哥,見衣著打扮十分講究,想來是富貴之人,便開口說道“十兩銀子對你們來說多嗎?難道你們要為難我一個快入土的老婆子?”
“大哥,我們確實理虧,摘了她的花,理應賠償與她。”青原開口說道。
大哥不想在跟老婆婆糾纏下去,心想“不過十兩銀子罷了!給他就是了!”大哥從腰間錢袋子里掏出十兩銀子,扔給老婆婆后,從袖里抽出一張畫像,問道“你可見過此人?”
“見過”老婆婆將錢放入自己的胸口處的衣袋里,眼睛只瞟了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
“在哪見過?”恰恰爾搶著問道。
“當然是在這里見過!”老婆婆說完,轉身進屋時,又開口說道“她怕是被山上的虎狼吃了!”
“寧兒”恰恰爾聽到后立即向山中密林處奔跑。
“恰大哥,恰大哥你等等我。”白江江向前走了兩步后,又轉過身,對青原和大哥抱拳鞠躬道“多謝,我日后定會想辦法將十兩銀子如數奉還。”
“先不說這些,我們先找束姐姐要緊。”青原聽到老婆婆的話后,不禁擔心起束寧的死活。
“原兒”青原聽到聲音后,立馬回頭喊道“止哥”
國師為測試止由心性,故意使喚止由替自己辦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目的就是將青原和止由兩個人分開。
兩個人是分開了,也正因為分開,兩個人更加的想念彼此,知道彼此在自己的心里有多重要!
“你穿的怎么這么少”止由立馬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在青原的身上,又問道“你怎么會來這里?”
“束姐姐和恰大哥走散了,我擔心束姐姐的安危,所以也跟著過來了。”青原對止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