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盤壞沒壞,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謝書白站到歡顏身旁,對恰恰爾說道。
“你離我遠點”歡顏沒好氣的說道。
恰恰爾抬眼驚訝的看向謝書白,問道“怎么試?”
“換一個人試試”謝書白說道。
“海海……我們不如……換海海的名字!”白江江聽到后,粗喘著氣息,斷斷續續的說道。
“不行,我們應該換一個比較近的人,同時我們能確切的知道她在哪里的人。”歡顏對恰恰爾說道。
“我同意”謝書白搖動手中白扇于胸前,眼不離歡顏,附和說道。
歡顏一臉厭煩的瞪了一眼謝書白后,向前走了幾步,跟謝書白拉開距離,嘀咕道“用不著你同意。”
謝書白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歡顏,看的歡顏心煩意亂,不禁罵道“下流胚子,盯著我看做什么?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扔山中喂狼。”
謝書白并不還嘴,歡顏的狠話也不妨礙謝書白繼續不錯眼珠的盯著歡顏看。
歡顏見狀,不禁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謝書白,轉過頭,背對著謝書白。
此時恰恰爾心中已經有了人選,在太陽盤上寫下“管彌章”三個字。
當恰恰爾寫完“管彌章”三個字后,一道強有力的光線,直指浦齊國王城。
“好強的光啊!”白江江感嘆道。
“太陽盤沒壞!竟能發出如此強烈的光!”歡顏見狀說道。
“恰大哥,你寫的名字他是否在這個方向?”歡顏問道。
“沒錯,是這個方向。”恰恰爾回道。
“恰大哥,你寫的名字可是在國師府內?”白江江見光線所指引的位置是浦齊國,所以猜測道。
“不在”恰恰爾回道。
“不是國府的人,那是誰?”白江江不禁好奇問道。
此時恰恰爾看著清晰又明亮的光束直指浦齊王城,反倒更加擔心束寧,心想“她現在到底在哪?為何尋她的光束是若有若無,斷斷續續!
“恰大哥”歡顏見恰恰爾有些走神,不禁喊了一聲后,又說道“束姐姐可能離我們比較遠,所以光束才會若有若無。”
恰恰爾覺得歡顏說的有道理,隨即將太陽盤上管彌章的名字抹去,又重新一筆一劃的寫下束寧的名字。
一道淺淡的光束,指引著眾人向前尋找。
“你跟在我身后做什么?”歡顏見謝書白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忍無可忍,直接轉身質問謝書白。
“我跟在你身后,有什么不妥嗎?”謝書白的性子似乎在見到歡顏的那一刻,有所轉變。
“不妥,我不喜歡你跟在我身后,離我遠點,否則殺了你。”歡顏說著從辮子上抽出葉兒刀。
“謝大哥……”白江江見歡顏抽出刀來,上前扯拽著謝書白離開后,又悄悄的對謝書白說道“不要惹她。”
“她很兇嗎?”謝書白就是喜歡看歡顏的各種表情,不管是什么表情,謝書白都覺得特別可愛。
“不……不是……”一時之間白江江不知該怎么形容歡顏,見歡顏看向自己,有些心虛的說道“我沒說你很兇,我……我……”白江江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天,也沒能在多說出來一個字。
歡顏將手中的刀又插回辮子上,對謝書白和白江江兩個人說道“離我遠點。”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你是我的什么人?你若是我的妻子,我定將你的話牢記于心。”謝書白輕輕搖動手中白扇,對歡顏說道。
“謝大哥……”白江江見歡顏緊攥拳頭,兩眼冒火,不禁扯拽著謝書白的衣角,小聲的說道“謝大哥,別說話了!”
“你是我的妻子嗎?你若是,那我便聽你的話。”謝書白又帶著挑逗似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