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么多干嘛,收好就是了!”
楊平昭告訴林平安,什么時候其將那些積攢著的各類問題回答后,自己就會告訴林平安這塊令牌的用處。
“謝殿下賞賜。”
林平安沒在令牌上多花心思,把令牌置于手間再次翻轉(zhuǎn)片刻后,將其放入懷中。
“咳咳”
“是不是魚太辣了?喝點水?!?
見楊平昭捂嘴咳嗽,楊平昭將火上的鐵壺取下,往半杯開水中兌了些冷水,將其端給楊平昭。
“沒事,我先去休息了?!?
感覺有些頭暈的楊平昭,將杯中的熱水一飲而盡,起身回到帳篷中躺下休息。
剩一人獨坐的林平安,從帳篷中取出一個保暖睡袋披在身上后,便開始在火堆前閉目養(yǎng)神。
“母后,昭兒冷!”
半夜里,林平安被一陣寒風(fēng)刮樹的響聲從淺睡中吵醒,睜開眼睛后林平安又往火堆中添了些柴,將雙手放在火前翻轉(zhuǎn),
過了有半炷香的時間,林平安聽見楊平昭的帳篷里傳來幾句有些微顫且虛弱的聲音,林平安猜想其可能是做噩夢了,便沒太過在意。
“不對?!?
隨著楊平昭的聲音越發(fā)頻繁,感到有些不對勁的林平安,起身走到楊平昭帳篷外輕聲呼喊道:“殿下。殿下,你沒事吧?”
等了片刻,林平安見楊平昭并無回應(yīng),便打開帳篷拿出一個小手電小心查看,
因身體不適蜷縮在帳篷內(nèi)楊平昭,雙手放在胸前將自己緊緊抱住,其腦袋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這么燙!”
林平安將手放在楊平昭額頭的一瞬,一股熱意立刻從其掌心傳到了大腦神經(jīng),
判斷楊平昭應(yīng)該是急性發(fā)燒的林平安,立刻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之前為自己準(zhǔn)備的退燒藥喂其服下,并用毛巾放在其額頭為其物理降熱,
在換毛巾時,林平安突然想到之前在醫(yī)書上看到的一些手法,便將楊平昭的手掌扶起,為其按摩穴位退熱。
“應(yīng)該沒事了?!?
由于林平安并未攜帶體溫槍,又不好意思將體溫計放在楊平昭身上,林平安只好用雙手分別摸著自己和楊平昭的額頭來判斷其是否退燒。
見楊平昭額頭溫度降了不少,林平安終于放心下來,盤腿坐在楊平昭的身側(cè)安靜守護。
“母后,我冷!”
“怎么會冷呢?”
按理楊平昭的體溫已經(jīng)算是恢復(fù)正常,應(yīng)該不會有冷的情況,可楊平昭卻一直在嘴邊重復(fù)著這四個字。
“母后,別走!”
準(zhǔn)備回帳篷將睡袋拆成被子給楊平昭蓋上的林平安,還未起身便被楊平昭一把緊緊抓住,
“母后,昭兒冷!”
“不冷、不冷,母后在?!?
見楊平昭把自己當(dāng)成了其母后,輕易掙脫不開的林平安只好選擇扮演其母后,開口柔聲回應(yīng)道。
盤了一個多小時腿片刻未動的林平安,實在是忍不住了,將自己已經(jīng)發(fā)麻的雙腿活動片刻后打直,
接著輕輕將手掌從楊平昭的手中抽出,將身上的長袍解下為其蓋在身上。
“欸!欸??!欸?。。 ?
跪地彎腰為楊平昭整理被子的林平安,突然被楊平昭的雙手環(huán)頸抱住,將其拉到自己身前,
試了幾次也未能掙脫的林平安,只好掀起一小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與楊平昭同枕而眠。
“咚咚咚”
側(cè)身而眠的楊平昭左手搭在林平安的肚子,腦袋枕在其胸側(cè),一旁的林平安被楊平昭的舉動驚的心臟胡亂跳動,耳根也漸漸發(fā)燙。
雖然之前林平安也算是和楊平昭同帳篷歇息過,可那是一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