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得狂犬病吧?按理就算是,發病也不會這么快吧?!”
聽到任青云的消息,楊平昭眉頭一皺在心中驚訝道。
“傷人者控制了沒有?!”
“已經派人去抓了,不過殿下……。”
其實這狂犬病在前兩年,在東盛其他縣有過發生,只不過這病在這個時代不叫狂犬病,而是被稱為癟咬病。
對此病癥有過耳聞的任青云,未等楊平昭提及,先行開口表示剛發生的傷人案,或許跟癟咬病有關,但目前情況尚不能確定,
且雖然將攻擊者與受傷者全部控制最為穩妥,但被咬者實為受害者,將其控制恐怕稍顯不妥,一時拿不定主意的任青云,只好開口請示楊平昭。
“將午前的涉案人全部帶回縣衙,另派人告知最新的傷者們,處理好傷口后立刻回家,短時間不要出門。”
攻擊者及受傷者合計已上百人,將人全部抓到縣衙顯然是不可能的,楊平昭思索片刻,隨即開口讓任青云派人將上午的首批被咬者及養狗男人迅速帶至衙門。
“大人,這狗您拿去隨意處置,錢我們一定賠,求您不要將我家相公關押!”
“大人,錢我們賠,這牢能不能不坐?!”
“……”
上午的涉案人雖然被全數帶回,但其家屬們也全部緊隨其后,擠在縣衙門口大聲替家人請求饒恕。
“安靜!你們很可能得了癟咬病,為保護你們家人及其他百姓的安全,同時避免出現傳染,本官現決定,將你們暫時收入牢中看護,可有異議?!”
“小人沒有異議。”
“沒有異議。”
“……”
見門口的家屬及堂上的涉案人皆是喧鬧不停,任青云猛拍驚堂木,將眾人的聲音壓下,隨后向眾人科普癟咬病的發病情況及危險性,
說完,稍收嚴厲語氣告知眾人,將其關入牢中,主要是為了觀察是否為癟咬病,
若確認是,則進行集中治療,若為其他疾病,則待治愈后再行審理。
傷人者們雖然心有不愿,但想到自己確有傷人事實,也不好開口多言,只好配合衙役暫時住在牢中。
————
“怎么樣?”
“沒有恐水怕風癥狀,能正常飲水進食,目前情緒穩定。”
將二十余人分關好后,兩名衙役便帶著數名大夫對其進行問診,當然,大夫問診時還參考了楊平昭寫下的一份,關于癟咬病發病癥狀及治療建議的手冊。
“問過他們為什么要襲擊人沒有?”
聽到癥狀皆對不上,任青云眉頭微皺,這個結果顯然在其意料之外,眼皮快閃片刻后,任青云開口向衙役問道,傷人者傷人的原因。
“他們說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覺有股莫名的沖動,自己并不想傷人。”
“好了,下去吧。”
待衙役匯報完后,任青云抬手示意其可以退下,隨后將目光移回到楊平昭身前的長桌之上。
“派去查看受傷者情況的人回來沒有!”
“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
手下壓著本醫書的楊平昭,開口向任青云詢問起受傷者的情況,得知派出的衙役還未回來,
便起身向任青云表示自己要到房間休息一下,有消息了便讓人來通知自己。
“正在搜索,請稍候。”
回到房間后,楊平昭打開半小時前從木屋帶來縣衙的木盒,從中取出一個平板電腦,
在本地資料庫中,查詢起狂犬病及相似病癥的相關信息。
趁著軟件搜索的時間,楊平昭這才得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將茶水一飲而盡后,楊平昭忍不住輕嘆一聲,眼眸中閃過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