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霆和喬云信先行
離開,唯獨喬云清依舊坐在那里,半張臉隱藏在昏暗的光線下。喬欣見此,困意頓散,打起精神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果然!
喬云清抬起頭,直直的望向喬欣,不給她一絲躲閃的機會:“你是誰?她去哪兒了?”
喬欣神情放松,眉目舒展,絲毫沒有被人看穿的慌亂。甚至有幾分嫌棄!
"喬欣,與你養母同歲。如今我即是她,她即是我。你要問我她去哪兒了,我也不知道。這具身體是你養母的。我莫名其妙的就被她拖進這個旋渦。她倒好,連句話都沒有,就扔給我這么個爛攤子。”
孤魂野鬼?
不愧是讀過圣賢書的。真能想,不過老娘可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頂多異世魂罷了。
喬欣見他并不完全相信,嗤笑一聲:你別認為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至少我在自己的國家衣食無憂,吃喝不愁。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兒去哪兒?
可你們這有什么?沒吃沒喝不算,還平白多了你們三個養子,以及若干要養活的孫子孫女。我從啥都不缺的人,一下子成了孤寡的老婆子,換你你樂意?
你若是能找到高人讓我回家,我感激不盡。
喬云清定定的望著她,似是在判斷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他有跟你多說我們的身世嗎?
只說了你們本家在京城,非富即貴,其他沒有了。
喬欣本以為這家伙接受無能,沒想到他居然是這個反應。
這就是你趕我們走的原因?
一半一半,剛才那些話都是肺腑之言。我與你母親的性格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朝夕相處,遲早有一天被你們發現。你瞧這才一天不到 你不就看出來了!
擺在眼前無非是那么幾條路,他們繼續合作,扮演母慈子孝,要不就分道揚鑣。還有一條就是把她當做妖魔鬼怪燒死。
喬云清緊抿著唇,似是在權衡利弊。
眼前人明明和養母長的一模一樣,可那眉眼露出的神態自信張揚,坦然自若。又絕對不會把他們當做一個人。
養母早已被生活的愁苦,磨搓完了所有的精神氣,所以才會在抓到一跟救命稻草之后如此瘋狂。
喬云清又想起中午吃飯時她對三娘的維護,能做出那樣事情的人 秉性壞不到哪兒去吧,也許嘗試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想明白了,他拿起三十兩銀子,然后把剩下的都推了過去,:“阿娘,這些東西還是拜托你收著,這個家還得靠你來撐著。”
喬欣眉眼一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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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喬云信三兄弟天不亮就往鎮上趕。
喬欣在喝了一碗稀飯后,也坐不住了。嘴里都淡出個鳥來了,今天說什么都要改善一下伙食。將目光投向屋后的大山轉身。進屋取了弓箭又背起竹籃,就打算上后山看看。
這把四十石的木弓,原是原身父親的遺物,自從老爺子走了以后就被封存起來了。原身雖然也會些拳腳,但是狩獵技術卻只學了個皮毛。最多能挖個陷阱,套套兔子。彎弓射箭那是想都不要想了,而得了老爺子半個真傳的喬云信又被她勒令不許上山,一家子最來錢的活計沒了,所以日子才會過得越來越窘迫。
徐氏目瞪口呆的望著婆婆玩弓箭跟玩玩具一樣輕松,“娘,你這是?”
“我去后山看看!中午不一定回來,等老大他們回來了,告知一聲就行。”
說完人就消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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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窯村建在一片小河谷地,一條小河穿村而過。村子中間平坦,四面都是緩坡,坡上都是村里人收拾出來的零星山地地。四周聳立著高山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