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戰(zhàn)意十足,劍拔弩張,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一幕。原本以為可以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戰(zhàn),哪知道一個回合就結(jié)束了。
只見頭狼騰空躍起直往喬欣脖子上撲咬,卻被喬欣就勢抓住了左前腿,右手的匕首順勢朝上一揮,在空中就帶起了一股血線,喬欣的左手接著一個輪圓,狼王就在空中畫了一道拋物線,撞向幾米遠(yuǎn)的石墻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再也沒有動靜了。
風(fēng)在嘯,雪在飄了,在場的人都定住了。
大伙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剛才從他們從頭頂飛過去的確實是二百多斤的狼王!什么時候這玩意脆弱的堪比小雞仔了?
“村長,她,她好大的力氣呀....."王大奎捂著自己手上的胳膊,結(jié)結(jié)巴巴說出自己的想法。
李忠嫌棄的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大塊頭:"廢話,這還用你說,老子眼不瞎”!他也好羨慕這樣的力量好不好,若是他們這些獵戶都有這么厲害,到那個山頭不是橫著走!
李忠腦子宕機了幾秒,突然跳起來了,激動的說道:“快快快。趕緊幫忙收拾殘局,咱們不用搬家了,女俠已經(jīng)在咱這買房子,老天爺呀果然餓不死瞎家雀!”
王大奎被這個消息砸傻了,等反應(yīng)過來了,再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口了,渾身都是干勁,手上的柴刀舞出殘影了。
喬欣就跟個女王似的,巡視著自己的主戰(zhàn)場,她握著滴血的匕首,一步步朝著殘存的狼群走去。
頭領(lǐng)已死,敵人又過于強大,狼群的戰(zhàn)斗力崩潰的邊緣,活著的群狼已經(jīng)打算各自撤離,彼此對望一眼,轉(zhuǎn)身就朝身后密林逃去。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喬欣豈會給他們卷土重來的機會。她奪過李忠手上的鐵锨,飛奔而起,抬手朝潰散的狼群拍去,每拍一個地方,那里就留下一個深坑,一頭狼粉身碎骨的躺在坑里渾身抽啥水。凄慘至極她跟打地鼠似的。將這些殘兵敗將都留了下來。
李忠盯著喬欣遞過來的鐵锨,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哦,這還是他家那個鏟不斷雜草的農(nóng)具嗎?
喬欣瞧著著手上短了半截的農(nóng)具,略顯尷尬,不好意思的說道,“ 等過兩天我賠你一把新的。
李忠回過神來,連忙擺擺手道:“不,不用了。”
“你放心我一定陪你,我知道農(nóng)具很貴重,但是剛才真的顧不上那么多。”“”
“我知道,知道, 這不怪你!”
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喬欣有些疲憊,只好吩咐道:“趕緊救人,打掃一下,不然這些血腥味又會招來別的東西!”
李忠也是個老練的獵戶,分得出清輕重,不打折扣的執(zhí)行喬欣的命令,完全沒意識到有啥不妥。
房牙從墻后面探出頭來,看著一地的狼尸,滿眼的驚嘆,崇拜的看著喬欣,興奮的搓著手掌。
哎呦媽呀,老湖鎮(zhèn)要起死回生了,有喬欣這樣的猛人真在這里,那安全感直接爆棚呀!
那這兒幾十套老宅子豈不是很快都能賣兒出去,一套房子隨隨便便都能拿個二三十兩的費用,這么算下來,他要發(fā)財了!
這一趟來的可算是值了!
老湖鎮(zhèn)破敗的空房子不少,大伙找了一個露天的院子,把所有的獵物統(tǒng)一擺放在院子里,然后,派兩個傷勢較輕村民幫忙照看著。
恒溫和范季淮帶人闖進(jìn)院時,李忠正帶著村民和喬欣商量如何處理這些獵物。喬欣問他們往常如何處理?
李忠直言道,“平日里,我們打的獵物都會送到城里,除了交給房東一些作為房租之外,剩下的就全部換取基本的生活物資。”
喬欣疑惑的問道,“不是說官府出資組建了民間狩獵隊伍,收取這些獵物嗎?”
李忠苦笑道:“這樣的事哪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