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景國都,定邊候府。
恒溫坐在紫擅交椅上,聆聽手下報告喬家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喬家老太太在公子走后,又在老湖鎮上買了四座院子,其中三座已經過戶到喬家三兄弟名頭上了。單單留下靠近北山的一座院子。
接著老太太又把北山的林地拿到手,如今時不時的帶著那些村民上山清理野豬。j老湖鎮的村民這個冬天依托喬家,日子過滋潤的很,有好幾家人,借著這個機會,都買下了房子,喬家在老湖鎮算是徹底打出名望。
就是威州府城的百姓,大雪天的居然能時不時的吃上豬肉。
范府私下已經在鎮子上買房了,依屬下看,開春后,老湖鎮要住進不少人了。”
回話的是恒溫的貼身護衛張朗。年齡二十上下,著一件青色的對襟短褂,面方嘴闊濃眉虎眼,對恒溫忠心耿耿。
“老太太最近在做什么?”
張朗頓了一下,還是決定如實交代,“老太太又開始督促兒孫,兒媳婦天天練武,識字。并要求喬云清把喬云信和喬云霆培養成童生才算達到目標。”
恒溫噗的一聲 吐了口中的茶水,差點濺到旁邊人身上。"都考上童生?”
“這事在老湖鎮已經廣為人知,不少人私底下笑話老太太癡心妄想!”
“她不會以為童生是好考的吧?就喬云信和喬云霆那薄弱的底子,得學到猴年馬月。喬云清這下子夠頭疼的了。”
“少爺,也許老太太真的是這么認為的呢?”
我們的眼好奇的看著他,“你為啥這么說呀?”
“據說老太太第1天識字的時候就認識了200字,背會了《蒙求》。七天就熟記了:《史籀篇》。”
恒溫大為驚訝,“這么快?”
“喬家上下現在被老太太刺激的跟打雞血似地,真正做到了三更燈火五更雞。”
恒溫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茶盞,從交椅上站起,背著手看著院子里的風景,輕聲的嘀咕道:“真是個能折騰的主!”
“派人看著點, 別讓那不長眼的欺負了去,其他的事就不要插手了。”
“是。”張朗恭敬的應下,支吾著想說話,卻欲言又止。
恒溫見他這副模樣道:“有事只管直言,不必吞吞吐吐!”
“老太太好像想在找給孫子孫女教習的人!威州府那邊已經出現了夫人的人。”
“我聽說秦嬤嬤打算找個地方養老,你說去喬家如何?夫人的人只要不插手老湖鎮的事,不必管他,平時看著點就是了。若是越界了,只管剁了。 ”恒溫語氣冷冽說道。
秦嬤嬤是定邊侯原配的陪嫁,幼年喪父,中年喪夫,晚年喪子,可以說是個可憐的人了。她的丈夫原本是定邊候身邊的長隨,也是為了保護定邊候而死,她的兒子做了恒溫的護衛,上一次為了護住恒溫而亡,可以說她一家子的命給了這侯府。
侯府的如今當家主母是恒溫的姨母。面甜心苦,嫌她的命太硬,克夫克子,又是姐姐以前的心腹陪嫁。慢慢的不許她伺候任何一個主子。明里捧著敬著她,暗里卻行那見不得人的手段把人駕最閑散的位置。
秦嬤嬤當了一輩子的教養嬤嬤,又是何等精明的人兒,侯夫人的小動作她看的明白,對于一個心如死灰的老人來說,這一切不過是跳梁小丑在蹦噠而已。
要不是還舍不得恒溫這個哥兒,她早就請辭了。如今恒溫完整無缺的回來了,心中最后的那一點念想也放下來。
恒溫以前信任姨母,基本上不過問內在的事務,秦嬤嬤的遭遇并未傳到她傳到的跟前,。
可這次遭難回來之后,人也開竅了,以前一些想不透的事情,多少也明了。
他暗中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