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清騎著馬,帶著齊王 等人沿著新修的水渠溜達(dá)了一圈。這里果然如范季淮所說的那樣 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再也沒有人能把老湖鎮(zhèn)和荒涼沒落聯(lián)系在一起了。
一行人一過石橋,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
范季淮皺了皺鼻子,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口水開始泛濫,喜不自禁道:“哎呦,今兒有口福了,準(zhǔn)是喬大娘親自掌廚了!”
喬家的小院里早已擺了好碗筷,一式兩份,內(nèi)院外院各擺兩桌。女眷在內(nèi)院和孩子們一起就餐,喬云清在外面招待客人。
野蔥炒河蝦,韭菜燉豆腐,蘿卜羊肉湯,蔥燒鯽魚湯,泥鰍黃鱔鍋,汁水鮮亮的涼拌木耳山珍,雞蛋肉沫炒地衣。
滿滿的一桌時令農(nóng)家菜,個個都用大盆盛放,注重的就是一個量大,管飽,實(shí)在!
侍衛(wèi)單獨(dú)上了一桌,菜品差別不大,只是羊肉湯換成了醬肘子和紅燒肉!
時人并不怎么吃豬肉,嫌棄豬肉腥騷,又缺乏必要的佐料和烹飪手段,自然做的不好吃。富貴人就都是以吃羊肉為主。
原本也是如此,可自從在喬家吃過一次喬欣做的紅燒肉之后,驚為天人。真的就惦記上了,盼能再有機(jī)會解解饞。
奈何喬欣每日忙的腳不沾地,十次有九次見不到本人,倒是秦嬤嬤和石婆婆接待他的時候比較多!
范季淮看了一眼桌面,都沒看到他期待已久的紅燒肉!
喬大娘肯定是顧慮到齊王在此,才隱下這道美食吧!
掃一眼旁邊護(hù)衛(wèi)那一桌,那一盆紅彤彤的肉塊不是紅燒肉 又是哪一個?
范季淮瞬間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她決定了一會自己就坐護(hù)衛(wèi)那一桌!
老喬家吃東西,向來沒有什么繁文縟節(jié),王爺和吳知府并未擺出上位者的架子 ,氣氛松弛了不少。
四周彌漫的菜香就勾的人神魂顛倒,無暇它顧。
范懷仁和齊王早已經(jīng)被桌子上奶白的鯽魚湯夠的神魂欲墜。時人吃魚多推崇就著青梅酸漿食魚燴。像喬欣這樣燉成湯汁的很是少見,多數(shù)情況下,那湯也有很重的腥氣。
齊王拒絕了別人的伺候,親自抄起勺子:“我來嘗嘗這個湯!”
“我也嘗嘗!”
吳知府是個名副其實(shí)的饕餮。平生最大的愛好之一就是吃,上司一開動,他就迫不及待的緊跟其后。
奶白色的鯽魚湯,濃郁鮮香,上頭點(diǎn)之前這些許野蔥粒和姜絲,如今大勺舀下,這一抹抹的翠綠也迅速分布在整盆湯中。魚湯的的鮮香徹底被激發(fā)出來了。
更讓人驚奇的是 喬家的飯桌并不是四方的 ,而是兩個桌子上下累疊,上小下大,用手輕輕一推,上面的桌子就自動轉(zhuǎn)了起來。
將飯菜擺在上面,轉(zhuǎn)動桌子的時候 任何方向的人都在能吃到自己想吃的飯菜。
吳知府,原本想復(fù)用風(fēng)雅 評價一下眼前的美食,哪知道,在座的各位只會忙著頭張開嘴,然后徒勞的閉上。哐哐的炫飯!
找不到一位志同道合的人,那他還評價啥?那不是瞎子點(diǎn)燈白費(fèi)蠟嗎?
少吃一口都是對這等飯菜的不尊重吧!
.....
這一個個的都是年富力強(qiáng)的男子,吃起飯來肚子簡直就像無底洞。
徐氏看著快見底的一大鍋米飯,嘀咕著要不要再重新蒸一次。王爺和范大人,吳知府 那都是金貴的人兒,第一次上門,總是要讓人吃飽了不是?
就見喬云清來到后廚:“嫂子,阿娘燒的紅燒肉和肘子可還有?各位大人想嘗嘗味道!”
徐氏有些為難道:“有倒是有,就是給大人們吃這腥臊之物,是不是太不妥當(dāng)?”
喬云清道,“無妨,是王爺主動提起的,咱們照著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