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讓人去取的是溫家父女送上門的銀票,至于丁氏的銀票,看在侯府的份上她暫時并未動用。
眼見著張允從回來后就魂不守舍。喬欣知道 ,坑原來主家這事,讓他一時轉不過來。
“怎么了,見不得我從你原來的主家手上拿的銀子。”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不明白侯夫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來。屬下打聽過了,這銀子居然是從外院的公中取出的。
這上面的賬目都是大管家在管,只供給西北的將士使用,外人是沾染不得的。”
“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也說了是大管家看管啊!
我想大管家暫時要不就不在府里,下面的人狗膽包天,要不就是已經背叛了侯爺和侯夫人鏗然一氣。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在京城的大世家里不是很普遍嗎?”
“你就沒想過,我讓人送過去的時私信,她為何就這么乖乖的聽去準備這個錢?
再說,丁氏三天兩頭的找我麻煩,總該給她一點教訓。”
張允心頭一怔,是呀,到底是什么事,讓侯府人如此聽話?
難道是秦嬤嬤跟老夫人透露了侯府的什么秘密不成?
可秦嬤嬤也不像是那種人呀!
張允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糾結了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可是…可是這筆錢應該是為西北將士們準備的。每年侯府都會掏一筆出一筆銀子給西北將士們購買御寒衣物。”
喬欣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恒府出錢,難道朝廷就不給軍餉嗎?這是打算養成恒家軍呢還是大景西北軍呢?
侯府掏錢給將士們購買御寒衣物,這事兒是不是西北的將士全都是心知肚明?”
章魚一臉的莫名道:“大家當然知道,這有什么問題嗎?雖然朝廷也給軍餉,可總是不足夠,侯爺也是心疼將士們吃喝不好!”
當然有問題,問題大發了。
一支軍隊只知將軍的好,不知朝廷的恩,哪個帝王不會多想!
可轉頭一想,這里可不是幾百年后的北宋,武將大權獨攬的事情太常見了。
至于定邊侯是如何做想的,喬欣就不得而知了,只要不連累到他家老大,她才懶得去操這個心。
喬欣極其霸道的定下性來:“是我多事了,這錢你就別想還回去了,就當是侯府對咱們的補償,誰讓他管不住自己的家人。
而且我相信區區十萬兩對偌大的侯府來說恐怕也只是九牛一毛。”
張允,朝秦暮楚在哪兒都不受歡迎的。”
張允心中一凜,明白過來了,自己犯了大忌,連忙跪在地上認罪。
“屬下知錯,一會自取領罰,只求老夫人別趕屬下出府!”
喬欣定定的看了他一陣,好半晌才幽幽說道:
“這一次看在你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不計較。
但是,下不為例。”
“是!”
………
喬欣果然猜的沒錯三天過去了,定邊侯府那邊除了傳來,丁氏生病閉門謝客一段時間的消息之外,再無任何浪花。
“嘖嘖嘖,你們這個前主母可是手段了得!不明不白的丟了這么多錢。侯府的人居然就這么算了。區區一個禁足就算一筆勾銷?
看樣子,你們前主母輸的不冤了。這手段和心計了不得呀!”
秦嬤嬤給喬欣遞了一杯茶,然后笑道:“她再有本事,還不得乖乖的給你送銀子,可見老夫人比她更有本事。”
喬欣她擺擺手道:“僥幸罷了,這法子最多也就只能用一次。真要是玩心機我還真不如這些久居內院的當家主母!
難怪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