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起來簡單, 可做起來 好難呀!
匪患猖獗是每一個地方上任的的官員極為頭疼的事。 能在任期內解決掉當地鳳凰匪患問題已經是天大的功績,更多的是和匪患鏗然一氣,要不然 就是睜只眼閉一只眼。
還有的極為倒霉,一開始就勢單力薄,直接被對方掌控,成為傀儡,不愿意同流合污的甚至丟掉性命!
他隨大人上任的時候,原本也擔憂過這個問題, 可沒想到 老夫人這么彪悍, 眼里還容不下沙子。一來就替大人解決了土匪不說, 還幫他們大人撈到了 一筆不錯的錢財,練出了一支心腹隊伍。
家人們,誰懂她當時的心情 ,被神隊友帶飛的感覺是多么的神清氣爽!
如今再看看,就是有了老夫人這么神來的一筆,這才讓他們在不依靠任何世家的前提下,仍然能夠在鄆城迅速的站穩腳跟!
他們大人面對鄆城本地的世家,才有了直接叫板的底氣!
沒見到他們在面對大人的時候,一個個恭恭敬敬的,絲毫不敢越規半步!
這一切還不是看到他們大人如今羽翼豐滿,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還有全城百姓的擁戴!
完全不似前任知州,做啥都得看他們的臉色辦事!
眼下他們糧食也有了,隊伍也拉起來了,可修路也好,新建水利也好, 男女老少齊上工, 人不夠用!
要做的事情 實在是太多了,排不過來了!
像清淤,修壩,修路這樣的大工程,必須是非農忙季節才能大規模的組織人手,才能不耽誤百姓的正常生產。
吳師爺算籌一把拉, 頓時給喬云清推薦一個首批接收百姓的數目.
“咱們現在登記在冊的人數平均一人最少有二百畝地, 如果不斷糧的話 先接收一萬人是沒有啥子負擔的, 等開春糧食一種, 這口氣緩解過來了,只要能夠豐收, 明年光咱們這地在接收一倍的人數也是綽綽有余。”
負責治安的賊曹,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咱也不能什么人都收,萬一混進了奸細和叛軍,豈不是后患無窮的?”
“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 不過困難是暫時的,等熬過了這個難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人手不夠就先招人。
每個月多給大家添置十斤白米,二十斤的粗糧和五百文薪俸。這從我的私人賬戶里出,算是給大伙的補貼!”
喬云清此話一出, 底下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下屬, 驚愕的抬起頭來,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了!
只看到喬云清 依舊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這才確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居然真的有上司自掏腰包補貼下屬?往日里他們的領頭上司不從他們的口袋里搜刮錢財就不錯了, 想指望他每會往外掏, 那不是鐵公雞下蛋——不可能的事。
他們紛紛站起身來,嘴上依舊拒絕道:“大人不必如此,此事本就是屬下份內的事!”
這顯然是不信天上能夠掉餡餅,也許是大人在試探他們的忠心呢?
也別怪 下面的人疑心重, 鐵打的的胥吏,流水的上官,他們太多表里不一的上司。早就對上司這一套收買人心的做法不咋的感冒了!
別看表面上嘴巴子甜如蜜,哄人多做事,可一到關鍵時刻,把他們推出去擋刀也是毫不猶豫的。他們習慣了官場上的吃拿卡要,再遇到一個清正的官 反而不敢信任
喬云清將大伙的反應盡收眼底,卻并不生氣。反而對著吳師爺和衙門的主薄說道:“本官不喜虛空畫餅,只要大家盡職盡責,絕不會讓大家餓著肚子干活。一回大伙去主薄那里登記名額,吳師爺明兒就把相關的配額送過去!”
吳師爺如今相當于喬云清的私人大管家, 對自家大人家里還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