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魯氏不大相信的看著她,鄭燕如無奈的笑了一聲,道“娘,這樣小的一件事,我何必往自己身上攬?不信你問妹妹。”
“是啊。誰叫她走路那么慢,像個跛腳的婆子。”鄭燕纖沒好氣的白了鄭綿綿一眼,道。
鄭綿綿是個極膽小的性子,生的又不大美,小鼻小口小眼睛,五官淡的簡直可以用指尖輕輕抹去。
所以一直十分自卑,一到人多的地方走路就習慣彎腰躬身,她本就介懷,叫鄭燕纖這么一說,更是無比傷心。
“罷了。娘,就說十九妹病了,讓她歇息去吧。咱們家那么多姊妹,少一個兩個旁人也不會追問的。”鄭燕如玩著花繩,隨口道。
瞧著鄭綿綿的樣子,露怯在人前只會給自己丟臉,魯氏便道“回西苑安生待著,不許出來。”
魯氏一句話,叫鄭綿綿從人人可憐的對象,變成人人艷羨的了。
魯氏又敲打了幾句,無非是叫她們謹言慎行,別給國公府丟臉,離開前又環(huán)視了一遍,目光卻久久的落在方才沒能瞧見的鄭楚楚身上。
鄭楚楚今日梳了一個頗為典雅的高椎髻,她的頭發(fā)本就好,濃密黝黑,梳起這樣的發(fā)髻來更是出眾了。
她只在發(fā)髻根部簪了一個長而彎扁的赤金鈿兒,隨著垂首抬首間,若隱若現(xiàn)。
一身桃紅色的裙子本就有些惹眼,袖口還綴著珍珠。
魯氏看著鄭楚楚低垂著的腦袋,道“老四,抬頭。”
鄭楚楚不敢不從,抬起頭來,一張柔柔嫩嫩平臉,像一個玉質的圓盤,五官大多都是不起眼的,唯有一雙圓眼睛還算看得過去,添了兩三分姿色。
這樣貌雖比得過鄭燕如,但也比不過鄭燕回和鄭燕纖。
魯氏冷哼了一聲,道“姑娘到底是長大了,有盼嫁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