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像是一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將他們往一處推。
“這樣說來,姐夫還真是咱們貨真價實的大恩人呢。”鄭嫦嫦喃喃道:“甘松不也是因著姐夫,所以咱們才認識的嗎?姨娘也是因為甘松的藥,所以才能安全的誕下弟弟。”
“是啊。”鄭令意感慨道,“我竟還挺沒良心的,也不曾鄭重的向他道過一聲謝。”
“夫人,這可不成。”綠濃正色道,“夫妻之間還要鄭重其事的說個謝字,顯得多生分啊。”
鄭令意倒沒想到這一點,她自覺在吳罰身邊時,該溫柔溫柔,該撒嬌撒嬌,應當不會令他覺得疏離。
她想到這,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具體的說不出什么,只得先拋之腦后。
“夫人。”綠珠在此時走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好,她先瞧了鄭嫦嫦一眼,又看向鄭令意,道:“米家夫人,說想請您去吃茶。”
鄭令意也瞧了鄭嫦嫦一眼,見她臉都發白了,便伸手拍了怕她的手背,又對綠珠道:“只我一人?”
綠珠幾乎是下意識的縮了一下,道:“傳話的婢子說,夫人你若是個講究的,自然是客隨主便,不會隨意帶人去了。”
鄭令意聽這話,就知道米夫人心里有氣,早早的備了話來堵著她。
鄭嫦嫦倒沒有哭,只是白著一張臉,沉默著,不知在想什么。
“一切等我回來再說。”鄭令意只道,起身走到綠濃身邊,示意她看護好鄭嫦嫦,自己則與綠珠一道去米家。
今日去米家的心境與往日自然是不一般,鄭令意有些緊張,她能猜到滕氏現在的心思,知道她不滿、生氣,乃至覺得被背叛。
如果她今日不能將這件事情處理好,恐怕鄭嫦嫦非但不能與米霽月在一塊,她與滕氏也再難和睦相處了。
鄭令意邁進滕氏的茶廳時,端的是平靜面容,心卻不安分。
滕氏倒也沒晾著她,很快就來了,她眼下青黑,顯然是米霽月耐不住,昨夜回來就全招了,害得她一夜都沒睡好。
兩人就坐在茶桌邊上,先是沉默了好一會,看著婢子們忙忙碌碌的上茶水點心。
吃食茶水一樣樣的齊全了,滕氏開口道:“你們都先出去。”
‘她也沒刻意留著婢子羞辱。’鄭令意心道,綠珠路上說,那傳話的婢子是滕氏身邊的人,應該也是信得過的。
滕氏瞧了鄭令意一眼,又垂了眸子,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鄭令意便啟唇先喚了一句,道:“夫人。”
滕氏掀起眼睛看她,鄭令意搖了下頭,頹喪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兩人又默了一會,不知彼此都在想什么。
“原以為,”滕氏終于開口了,“我這二兒子是個情緣薄的,不曾想,倒也是個一根筋的。”
“原以為我那妹子還小,哪懂這些,沒想到竟也知道瞞著我了。”鄭令意沒遮掩,很坦誠的說。
滕氏瞧了她一眼,道:“我原是很氣的,覺得這樁事情里頭,有你們姐倆著意經營的手段。可老二說絕沒有,我再說,他便急了,說‘娘,你真當我是個蠢貨嗎?真心和假意都分不出,若叫你昨晚聽見她姐姐是如何將我臭罵一頓,就該知道人家并沒有上趕著叫妹子攀咱們家!’”
鄭令意頓時紅了臉,在氣頭上自然是要說個痛快,現在被滕氏講出來,尷尬也是真的尷尬。
滕氏見狀,便知米霽月說的是真話,她又道:“我聽了這話,本是更生氣了些,可想你平日的作風,確不是個諂媚的。你妹妹也是個干凈人,只是我這心里……
滕氏沒再說話了,好像要叫鄭令意仔細品一品她這話音里的深意。
鄭令意心里一沉,又有些惱,她抬頭瞧了滕氏一眼,道:“可是您心里,依舊覺得我妹妹配不上您的兒子。”
叫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