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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珠取了香來,看著香爐里冒出煙氣來,這香是鄭令意用慣了的,今日卻聞著不對味道,激得她咳嗽起來。
綠珠連忙用銅勺摁滅了,捧著香盒聞了聞,道:“難道是壞了?”
“香粉哪有壞的?”鄭令意沒有太在意,道:“許是今日時候不對。”
綠珠雖不理解點香也要看時候的道理,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先將這香盒給放了起來。
她剛走回鄭令意身邊,就見殷婆子立在外頭朝她招了招手,綠濃走出去時,鄭令意一直托腮看著,見綠珠皺了皺眉,心里揣測不是什么好消息。
“夫人,五少夫人回娘家來了,還要在伶閣見你。”綠珠有些疑惑,又有些擔心的說。
吳柔香已經躲了鄭令意許久,怎么今日還貼上來了?
“走吧。還能叫她把我吃了?”
鄭令意起身就朝外走去,這做賊心虛的人又不是她,難道還要她躲著吳柔香不成。
這今時今日的伶閣,因為叫吳老將軍削減過多次,所以遠沒有往日來的熱鬧。
鄭令意去時,吳柔香和喬氏正在屋里逗著那個孩子,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但卻只叫鄭令意覺得心里一陣陣的發冷。
吳柔香只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又覺得這眼神躲閃太過明顯,便拿起了一個撥浪鼓逗孩子,那個孩子才幾天大,眼睛也不知道睜開沒有,擺明了裝模作樣。
喬氏瞥了鄭令意一眼,道:“今日來得到是快,難道也是猜到你爹賞了好東西給你,忙不迭的來領?”
撥浪鼓的聲音聽著鄭令意莫名煩躁,這陰陽怪氣的話又叫她想不明白,她掃了一眼,又瞧見屏風后藏著一雙細細白白的繡鞋,不由得皺眉道:“什么好東西?”
喬氏笑著又瞧了她一眼,笑容叫人覺得惡心,“你叫嫂嫂同你講吧。”
撥浪鼓的聲音停下了,許是在喬氏身邊,吳柔香覺得倚仗足夠了,便抬了抬下巴,對鄭令意道:“知道你們院里不好惹,原也不想管你們這些事情,可公爹擔心啊,你這肚子一天沒大起來,他是一天覺得對不住我爹。”
“你的肚子也沒大,我怎么不覺得公爹對我爹有愧疚?吃飽了撐得吧?”鄭令意冷冷道。
“你!”吳柔香瞪大眼珠子,她知道自己來說這樣的話,必定會叫鄭令意給頂回去,可沒想到她回說的這樣直白,連著鄭國公一起罵進去了。
喬氏淡定的笑了一笑,對翠瓏道:“把孩子抱下去喂奶吧。”
她又看著鄭令意,笑呵呵的說:“柔香身子弱,也是成日的吃補藥,暫時的沒有孩子不打緊。起碼你五哥是左一個姨娘,右一個姨娘的,香火已經續上了,總比你來得要溫良賢德吧?”
鄭令意挑了挑眉,道:“溫良賢德?五嫂,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知性的認了,聽著這話,不覺得臊的慌?當年茹嬌抬姨娘,也不知是誰找我拿的主意!”
吳柔香是被鄭令意堵得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了,今日原是來看好戲的,沒想到自己倒是叫人逼著演了個丑角!
喬氏斜了吳柔香一眼,暗罵她是個沒用的東西,面上卻不敢泄了威風,只道:“你也不要在這里耍嘴皮子,無所出就是你的罪過!”
鄭令意連看都懶得看喬氏,翻了個白眼就道:“什么時候起,夫人你竟關心起我夫君的香火來了?當年你可是連他的命都不想留啊。”
這話一出,是連遮.羞布都給扯爛了。
吳柔香也跳出來維護起喬氏來,她拍案而起,以壯聲勢,道:“你也太無禮了。好歹一個是你婆母,我可是你長嫂!今日來說的這件事,還是公爹授意的!你卻三推四阻,說些不著四六的話!到底是善妒無德,不愿給夫君納妾罷了!你不愿意,你倒是有本事生啊!”
鄭令意心痛的要命,可怎么也不會在吳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