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里是……哪兒?”李項焱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的一只肥胖小鳥正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樹杈上,眼中滿是不屑。
這里似乎是一棵樹的內部,周圍太咸攀上樹皮,幽深而又寧靜。不時傳來的幾聲鳥鳴又為這里平添幾分生機。
“呦,你醒啦,你是哪座島上的人?怎么到這里來了?”一聲甜美的聲音從光亮處傳來,李項焱下意識回過頭,眼前的人幾乎讓自己瞬間心臟飛速跳動。
那女人身著一身白色長裙,無比柔順的青色長發配上那驚如天人的容貌,簡直就是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里的仙女!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脖子上和腿上的鐐銬,雖不知那是用來做什么的,但令人一看便知道這女人不簡單。
“嗯?怎么了嗎?我臉上有東西嗎?”女人見李項焱一直盯著自己,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但李項焱卻是連連擺手。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只是沒見過你,就想著觀察觀察……”
聽李項焱這么一說,那女人也起了興趣,快步走到李項焱身邊,俯下身子,問:“你沒見過我?那你也應該聽過我吧?”
“啊?姑娘為什么一定要聽過你?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嗎?”
“哈哈哈,居然不知道戴上海祭 鐐銬的人是誰,你真有意思。”話雖如此,但提到龍妃鐐銬時她眼中很顯然閃過一絲悲涼,但很快消失不見,用笑容掩蓋自己的失意。
“海祭鐐銬?那又是什么東西?”李項焱對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并且從現在來看,兵主和其他人也不在這里,看來只能套出些情報再等兵主匯合了。
“哈哈哈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你要是再這樣子我都要懷疑你是從外面來的了。”女人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繼續說。
“海祭鐐銬,就是生來鎮壓海中亡靈的人,這種人生來便克死了生母,用來鎮壓海中的惡靈是最好的選擇。”
每個地方都有各自的習俗,而所謂的蜉蝣海便是崇尚以祭品鎮壓海中萬千惡靈,雖此處也有擁有守護靈的人,但終究不多。
但說來也怪,只要每十年安安靜靜奉獻出人祭奠亡靈,海中的東西倒也真的不曾造次,但也有人不同意這些,也正因此游浪族分成四派,一就是主爭斗派,二是順應傳統,三則是墻頭草,誰說的有理便占誰。
而女人所處的地方便是曾經的墻頭草,如今新的族長上任,也同樣主爭斗,可礙于曾經的墻頭草導致戰士數量一直無法抗衡,也只能見機行事。
而每個克死母親的女孩在十八歲且處于祭典時都會被供奉給海中亡靈,很不巧眼前的女孩便是這次祭典的那一批女孩。
聽完女孩的話李項焱也不由攥緊拳頭,惡靈之輩殺了便是,為何還需要如此委曲求全?但一想到這么大一片海域寄靈人卻只有寥寥幾位倒也算合理。
“所以姑娘你也是?”
“我叫敖靈兮,對我就是獻祭給海中惡靈的祭品。怎么樣?是不是很震驚?”自稱敖靈兮的姑娘笑了笑,上下打量一番李項焱,他身上的衣服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款式,莫非他真的是從外面來的?
隨即敖靈兮便放棄了這個想法,怎么可能,聽老一輩的人說海墟之門已經關閉數百年,又怎么會有外來者?
“你是哪里來的?叫什么?”敖靈兮開口問。
“我?我叫李項焱,是從……呃,蜉蝣海的另一邊來的。”李項焱思索許久才隨便編了個來路,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是外來者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李?我們這里都姓敖啊?不過,你既然是從蜉蝣海的另一邊來的,應該也有姓李的吧。”敖靈兮認知之中其他姓氏的人幾乎沒有,見到的要么是同族同姓的人,要么是不同族同姓的人,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