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鵬雕的冷笑聲在空曠的瀚海之地回蕩,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天邊,留下一句充滿威脅的話語:“蛟魔王,你好自為之。”
蛟魔王站在原地,面色凝重,他知道今日的選擇意味著與獅駝嶺三魔王的決裂,不過現(xiàn)在的自己卻仿佛了卻了一樁心事。
姜天昀等人在壓龍大仙的引領(lǐng)下,進(jìn)入了瀚海之地的宮殿。他們心中對壓龍大仙充滿了感激,同時也對她的用意感到好奇。
“壓龍大仙,您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相助?”姜天昀忍不住問道。
壓龍大仙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自有我的道理。不過,現(xiàn)在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wù)吧?等金翅大鵬雕走遠(yuǎn)我也該走了。”
姜天昀點(diǎn)頭,他們確實需要與蛟魔王好好談?wù)劊私忮V氐那闆r,以及解除其他大圣的奴仆印記。
此刻蛟魔王也來到宮殿之中,看著眾人紛紛毫發(fā)無傷地來到西征山也忍不住一陣感慨。
“真的來了,果真沒有食言,勇氣可嘉。”蛟魔王淡淡一笑,看著姜天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自然,既然說過那便要做到,否則就成食言了。”姜天昀淡淡一笑,蛟魔王似乎也對眼前的人十分鐘意。
“今日多虧了壓龍大仙親臨,否則事態(tài)會發(fā)展到什么地步那可就不好說了。”蛟魔王朝著壓龍大仙微微拱手。
蛟魔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壓龍大仙的實力深不可測,但她行動的動機(jī)卻讓人難以捉摸。不過,眼下的局勢只能選擇信任,畢竟剛才壓龍大仙的出現(xiàn)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喘息的機(jī)會。
壓龍大仙輕輕擺了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現(xiàn)在,你們需要盡快行動,解除其他大圣的奴仆印記,這是當(dāng)務(wù)之急。”
“解除奴仆印記?壓龍大仙你是在開玩笑吧?那黑衣人留下的奴仆印記,又該如何解開?那俗話還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現(xiàn)在黑衣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這東西又該怎么解開?”在蛟魔王看來自己身上的奴仆印記一旦被烙上那便是一輩子,除非那黑衣人再次出現(xiàn)給自己解開,否則根本沒有其他方式解開,況且還有人和獅駝嶺是一路人又怎會解開奴仆印記?
壓龍大仙輕輕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神秘,“世間萬物,相生相克。黑衣人雖強(qiáng),卻非無所不能。奴仆印記固然難以解除,但并非無解。”
蛟魔王聞言,心中一動,隨即看向壓龍大仙,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壓龍大仙,您的意思莫非是……有辦法解除奴仆印記?”
壓龍大仙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看向姜天昀,微微點(diǎn)頭,“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九黎兵主,我一介劣妖,無法催動上古遺留下來的神器。”
姜天昀聞言起身點(diǎn)點(diǎn)頭,喚出東皇鐘的兩塊碎片,伴隨靈力的注入,兩塊碎片瘋狂震動隨即形成一口滄古大鐘的虛影,那古鐘懸掛于蛟魔王頭頂,波紋一圈一圈暈開,籠罩住蛟魔王。
蛟魔王感受到那波紋的洗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那奴仆印記似乎在這股力量下逐漸松動,仿佛即將被徹底抹去。
姜天昀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東皇鐘的虛影,額上漸漸滲出汗珠。自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解除奴仆印記,否則一旦黑衣人的印記反噬,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隨著時間的推移,蛟魔王身上的奴仆印記越來越淡,最終在一道刺眼的光芒中徹底消散。蛟魔王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久違的自由,他的眼中閃過激動的淚光。
“成功了!我真的……自由了!”蛟魔王的聲音帶著顫抖,他看向姜天昀,滿是感激,“九黎兵主,我蛟魔王欠你一個人情。今后若有需要,盡管開口。”
姜天昀微笑著搖搖頭,“大圣不必如此,我們本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