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來兮,魂脫枯骨,招搖鬧界,終成荒尸……
沒人知道這片冰雪遍布之處到底是怎么變成現在這番地步,大地龜裂,天空中烏云密布,卻無一絲雨滴降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干燥與熱浪,仿佛連時間都在這無盡的干旱中凝固。
但在萬獸山,這片曾經被稱作寒凰山的地界已然易主,寒凰山上十死無生,這便是萬獸山心照不宣的規矩。
忽然,一陣低沉而悠長的號角聲響起,穿透了沉寂的蒼穹,那聲音似乎來自遠古,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召喚力量。隨著號角聲的漸漸增強,大地開始輕微地顫動,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地下蘇醒。
就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道裂縫,一束赤紅如血的光芒從裂縫中射出,照亮了大地。那光芒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升起,它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隱若現,帶著一種令人敬畏的神秘感。
這東西身軀高大而魁梧,皮膚干燥如枯木,眼中閃爍著不滅的火焰。它的每一步都伴隨著大地的震顫,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吸干周圍的水分。
隨著這東西的出現,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燥熱,連風都似乎被它的存在所震懾,不敢輕舉妄動。它的存在,就是干旱與災難的象征,是大自然力量的極致展現。
只見她緩緩地抬起頭,望向天空,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中,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是挑戰?是征服?還是對這無盡干旱的主宰?沒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它那股強大的力量。
來做什么?不記得了,過去多久了?從來沒有想過,只知道當時的自己被一道聲音召喚來此,鎮守寒凰山便是自己的任務,不過鎮守到什么時候卻從沒說過。
只見她緩緩抓起地上已然被燒焦的泥土,眼里閃過一絲不解,到底是為什么,自己身邊總是開不出花,那種曾經能別在耳朵上能嗅到香氣的花朵。
她的目光穿透了那層厚重的云層,仿佛在尋找著什么,或許是那曾經的記憶,或許是那失落的希望。
她記得,自己剛來,這里曾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寒凰山下,白雪皚皚,銀裝素裹,然而,時間的流逝,帶來了無盡的變化,那些曾經的美好,似乎都被這無情的干旱所吞噬。
她輕輕嘆息,那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中回蕩,帶著一絲凄涼。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運,永遠只能與干旱為伍,這個世界終究盛開不了能待在自己身邊的花,或許自己也只能永遠鎮守在此。
此刻萬獸山的主山之中,四兇獸正坐在王座之上等待那所謂九黎之主的造訪,算了算時間應該也快到萬獸山了。
“梼杌,相柳怎么樣了?”窮奇頓了頓轉頭望向梼杌,開口問。
“還是老樣子,嘴里罵著四個叛徒,還說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殺了我們。”梼杌將頭發捋到一處淡淡回應道。
“嘴巴還真是厲害啊,左一個叛徒右一個叛徒的。”窮奇捏了捏鼻梁,深深嘆了口氣。
“你真的不打算把實情說出來么?若是執意不說那可是與九黎為敵啊。”混沌望向窮奇眼神里多了一絲擔憂,但窮奇卻只是淡淡一笑,慢慢起身開口說:
“我忠心的是蚩尤大人帶領的九黎部落而不是去陪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過家家。”
“窮奇你過于偏激了,相柳那種臭脾氣都愿意為了他清理前方障礙,說不定他真有什么獨到之處。”饕餮順手拿起桌上的風干肉塊邊吃邊說。
“獨到之處?呵,我窮奇活了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他若真有能耐,就先過了我們這關再說。”窮奇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混沌和饕餮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他們知道窮奇的脾氣,一旦決定了什么,就很難改變。
“既然他們敢來,那最好讓我看看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