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昀心中一驚,尸氣?并且還是要去寒凰山,這倒是新鮮,姜天昀忍不住再度打量起眼前無比拘謹(jǐn)?shù)呐恕?
“姑娘,寒凰山危險(xiǎn)重重,我雖然不知你朋友是何人,但若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姜天昀誠懇地說道。
女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相信你,若你能救我的朋友,我……我定會報(bào)答你的。”
姜天昀微微一笑,示意女子帶路。萬獸山的人根本不可能前往寒凰山并且還在寒凰山受了重傷,唯一可能性那便只可能是自己的同伴。
在女子的帶領(lǐng)下,姜天昀穿過了妖狐峰的街道,向西走了許久才看到那一座土地龜裂無比燥熱的山峰,女人深深嘆了口氣,開口道:
“就在前面了,勞煩您了。”
姜天昀淡淡一笑,赤地千里還真是名不虛傳,此處沒有任何生命跡象,,連風(fēng)中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烤干。
女子領(lǐng)著姜天昀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山洞口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霧氣,似乎是為了保護(hù)內(nèi)部的傷者不受外界燥熱的影響。女子輕手輕腳地走進(jìn)山洞,姜天昀緊隨其后,他的目光在山洞內(nèi)部快速掃視,尋找傷者的位置。
山洞內(nèi)部比外面涼爽許多,中央位置有一塊平整的石臺,上面躺著一個身穿黑色戰(zhàn)甲的男子,面色蒼白,呼吸微弱,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姜天昀快步走到男子身邊,開始檢查他的傷勢。
“他為了保護(hù)我,與四兇獸之一的混沌交手,結(jié)果……”女子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顯然對男子的傷勢十分擔(dān)憂。
姜天昀走近男人身邊忍不住渾身一怔,熟悉的面龐上此刻已然失去了幾分血色,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居然連他也受了如此重傷,他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來不及多想姜天昀便喚出夸父開始調(diào)動星神之力對李楓霖進(jìn)行治療。
隨著姜天昀的治療,男子的臉色逐漸好轉(zhuǎn),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起來。女子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對姜天昀的醫(yī)術(shù)感到十分敬佩。
“他應(yīng)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xiǎn)了,但還需要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姜天昀重重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對女子說道。
女子連連點(diǎn)頭,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先生出手相救,您的大恩大德,我和我的朋友沒齒難忘。”
姜天昀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多禮,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傷者的臉上,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敢問姑娘,你的朋友是否名叫李楓霖?”姜天昀試探性地問道。
女子一愣,隨即點(diǎn)頭:“不錯,他正是李楓霖,先生是如何知道的?”
姜天昀微微一笑,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shí),他站起身來,對女子說道:“實(shí)不相瞞,我與李楓霖乃是同道中人,我們都是九黎堂的人,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手下一員大將。”
女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似乎并未想到姜天昀會是九黎堂的人。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隱瞞。我名叫旱魃,是寒凰山的主人。”
姜天昀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就是傳說中的旱魃。他之前曾聽李楓霖提起過旱魃,知道她并非惡人,心中對她的警惕也稍稍放下。
“旱魃姑娘,既然你是寒凰山的主人,那能否告訴我,萬獸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四兇獸為何會背叛九黎堂?”姜天昀沉聲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迫切。
旱魃輕輕嘆了口氣,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我也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但我能感覺到,這背后有一股不尋常的力量在操控。四兇獸的背叛,以及萬獸山的異變,都與這股力量有關(guān)。”
姜天昀眉頭緊鎖,旱魃的話與他之前的猜測不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