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墮’?說清楚些。”
禪心微微一笑輕捻著佛珠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娓娓道來:
曾經七個鎮峰獸與四兇獸還是平起平坐的存在,當初的鎮峰獸也有另一個名字,叫做守山神,曾經的他們接受俸祿保衛一方,也算是一方神靈。
但后來有一位守山神厭惡了如此平淡的生活便萌生出出去看看的想法。
但當初那一位設下的封印過于強橫,守山神的責任只是守護萬獸山,想出去根本不可能,于是他也開始對此感到厭惡,不再守衛一方,甚至開始有了破壞封印的想法。
而一旦萌生出違抗那一位的想法,體內的靈力便會產生某種變化,漸漸扭曲,不再只為守護最終墮落成只會一味破壞的獸。
而其余鎮峰獸和居民將這種情況稱作——
神墮。
聽完禪心的話,李項焱摩挲著下巴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解,“那這神墮跟我們調查的有什么關系嗎?”
“阿彌陀佛,好問題,小僧經過一番調查得知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情況,后來那一位神墮的鎮峰獸爆發之后不僅沒有死反倒是留在了萬獸山,所以小僧才覺得很有意思。”
“留在了萬獸山?想出去卻又選擇了留下?這到底又是為了什么?”姜天昀眉頭微蹙,既然選擇留下那又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離開?豈不荒謬?
禪心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陷入了沉思,神墮的出現似乎與他們調查的四兇獸背叛有著某種聯系,姜天昀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乎抓住了什么關鍵的線索。
“禪心,你繼續說。”姜天昀沉聲道,他迫切想要了解更多關于神墮的信息。
禪心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據小僧所知,那位神墮的鎮峰獸在墮落之后,雖然力量大增,但同時也失去了理智。他開始在萬獸山中四處破壞,給周圍的山峰和居民帶來了極大的威脅。”
“那他最后怎么樣了?”李楓霖好奇地問。
禪心嘆了口氣:“最后,他被其余的鎮峰獸聯手制服,并被封印在了萬獸山的某個角落。但奇怪的是,盡管他墮落了,卻并沒有被徹底消滅。”
“封印?”姜天昀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難道說……”
“不錯,”禪心接過話茬,“小僧懷疑,四兇獸的背叛與這位神墮的鎮峰獸有關。或許他們利用了某種方法,解除了封印,從而獲得了這位鎮峰獸的力量。”
“這倒是有可能,”李項焱摩挲著下巴,思索著,“如果四兇獸真的得到了神墮的力量,那他們的行動就更加難以預測了。”
姜天昀點了點頭,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無論如何,我們必須盡快查清真相。禪心,你繼續調查神墮的具體情況,看看能否找到封印的地點。”
“阿彌陀佛,小僧遵命。”禪心雙手合十,答應了下來。
“其他人,我們也不能閑著,”姜天昀轉頭看向李楓霖等人,“我們需要加強對四兇獸的監控,同時尋找機會,一舉將他們制服。”
“明白,兵主大人。”眾人齊聲應道,他們的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眾人立刻警覺起來。只見一個身影快速接近,待他走近,眾人才發現那是李玄知。
“玄知,你怎么來了?”姜天昀疑惑地問。
李玄知喘著粗氣,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急行:“兵主大人,我剛剛在妖狐峰發現了一些異常。”
“異常?”姜天昀眉頭緊鎖,“什么異常?”
李玄知沉聲道:“我在那里發現了一些黑袍人的蹤跡,他們似乎在尋找什么。”
“黑袍人?”姜天昀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他們還沒有放棄。”
“兵主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