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心師傅,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阿彌陀佛,我們應當是被抓住了吧。”
“不反抗嗎?”李項焱撓撓頭開口詢問,但禪心卻只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隨即開口說:
“領頭人的地獄道遠在你我之上,我們不僅打不過還根本跑不掉……”
此刻另一邊手持三尖兩刃刀的男人眼神掃過三人隨即質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突然出現在西岐之內?”
禪心雙手合十,回應說:“阿彌陀佛,小僧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到這里來,不過方才施主說這里是西岐?”
“正是,有何不妥?”
“并無不妥,那這里應當就是周封山了吧。”
“嗯,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人也是一陣納悶,這里是周封山不是常識嗎,這個和尚怎么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禪心也松了口氣,估計跟當初萬獸山一樣,現在所有人都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估計兵主現在也在找其他人,而眼下要做的只是先穩住面前的將軍。
禪心微微一笑,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禪心,這兩位是我的同伴李項焱和李楓霖。我們本在萬獸山中,不知為何突然就來到了這里。”
那手持三尖兩刃刀的男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上下打量著禪心三人,似乎在判斷他們的話中是否有虛假。
“萬獸山?如何證明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無法證明,全憑將軍自行判斷,若是不信大可殺了我們。”
“你以為我不敢?”此話一出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那男人冷哼一聲,三尖兩刃刀上閃過一絲寒光,顯然已有殺意。禪心卻依舊保持著微笑,似乎并不擔心面前的危險。
“小僧絕無此意,將軍若要殺我們,早就動手了,何必多問?”禪心淡淡回應,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從容。
男人聞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禪心的話。的確,如果自己真的懷疑他們,直接動手便是,何必多此一舉詢問他們來歷。
“好,我就暫時信你們一次,”男人收起了三尖兩刃刀,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減少,“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的身份還無法完全確定,在這期間你們不可踏入西岐半步,只可待在軍營之中。”
禪心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妥協是唯一的選擇。
“阿彌陀佛,小僧遵命。”禪心雙手合十,示意李項焱和李楓霖跟隨那位將軍。
在那位將軍的帶領下,禪心三人穿過了西岐的軍營,來到了一處帳篷前。帳篷內,一位身著戎裝的將領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份地圖,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老李,他們在西岐附近被發現,自稱是從萬獸山來的。”男人放下手里的三尖兩刃刀坐在椅子上隨即看向身邊的中年人開口道。
那位將領抬起頭,目光如電,掃過禪心三人,最后定格在禪心身上。
“萬獸山?你們是如何來到這里的?”將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禪心將之前的回答再次重復了一遍,將領聽后,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此事頗為蹊蹺,不過既然你們已經來了,那就先留在西岐,等待進一步的調查。”將領沉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禪心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沒有太多的選擇。
“阿彌陀佛,小僧等人愿意配合將軍的調查。”禪心雙手合十,態度恭敬。
將領見狀,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落到一邊的李項焱身上,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卻又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熟悉。
“我們可曾見過?”男人思索一番還是決定開口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