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怎么樣了?已經(jīng)到朝歌了么?”姜挽秋坐在軍營之中,捻著白棋瞥了一眼身邊的人開口問。
“昨日便已經(jīng)到了,若是不出意外……再有一個時辰就要到西岐境內(nèi)了。”男人撓撓頭回復(fù)道。
“嗯,不錯,只是不知道帝辛會作何感想,昨日還嚷嚷著絕不相幫的西岐,現(xiàn)在居然愿意協(xié)助,還真是……”姜挽秋落下白子,棋局也開始發(fā)生轉(zhuǎn)變,原本潰不成軍的白子仿佛有了生命,開始轉(zhuǎn)變。
“不過丞相我有一事不明,”楊子陵摩挲著下巴,頓了頓繼續(xù)說,“為何不派武將跟著使者?萬一朝歌扣留使者我們豈不是無計可施?”
楊子陵的提問讓姜挽秋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從棋盤上移開,投向帳篷外的遠方,聲音中帶著幾分自信與從容:“武將?呵,武將在這種時候能做什么?能說服帝辛的,只有誠意和利益,而不是武力。”
“丞相的意思是……”楊子陵似乎有所領(lǐng)悟,但仍舊帶著幾分疑惑。
姜挽秋輕輕敲了敲桌面,繼續(xù)說道:“西岐與朝歌之間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但面對大千界的威脅,我們必須要有所行動。派武將去,只會讓帝辛覺得我們在施壓,而派使者,則是表達我們的誠意和合作的愿望。”
楊子陵點了點頭,但仍舊有些擔憂:“可是,如果帝辛不同意我們的提議怎么辦?我們豈不是失去了先機?”
姜挽秋擺了擺手,示意楊子陵不必擔心:“帝辛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在這種時候,合作對他們朝歌也有好處。而且,我們還有后手。”
“后手?”楊子陵一愣,顯然對姜挽秋的話感到意外。
姜挽秋輕輕一笑,重新將目光投向棋盤,手中的白子輕輕放下,棋局上的形勢再次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西岐與朝歌之間的合作,只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真正的關(guān)鍵在于九黎兵主,姜天昀。”
“姜天昀?”楊子陵一驚,顯然沒想到姜挽秋會提到這個名字。
“不錯,”姜挽秋點頭,“他是九黎族的后裔,身上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力量。而且,據(jù)我所知,他已經(jīng)在尋找蚩尤旗的路上了。”
楊子陵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丞相早已在布局,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姜挽秋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要做的,就是暗中觀察,適時給予幫助。姜天昀的行動,可能會為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轉(zhuǎn)機。”
與此同時,在朝歌城外,姜天昀正準備踏上前往西岐的路途。姜天昀明白這次的任務(wù)不僅關(guān)乎八靈山的未來,也關(guān)乎整個靈域的命運。自己必須全力以赴,找到蚩尤旗,揭開四界變革的真相。
在朝歌城的另一端,聞太師正站在城墻之上,望著姜天昀離去的背影,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太師,您似乎有些擔憂?”身邊的一位將領(lǐng)輕聲問道。
聞太師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四界變革的風云將至,姜天昀此行,充滿了未知和危險。我只希望他能夠平安歸來,為我們帶來希望。”
年輕將領(lǐng)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堅定地說道:“太師,我們一定會守護好朝歌,等待九黎兵主的歸來。”
聞太師點了點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知道,朝歌的未來,八靈山的未來,乃至整個靈域的未來,都寄托在了這些年輕人的身上。而自己能做的便是為他們的未來可以成就一番事業(yè)鋪平道路。
而在大千界的深處,那位神秘的存在正冷眼旁觀著一切。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統(tǒng)一四界的輝煌未來。
“九黎兵主姜天昀……你或許有些能耐,但在我的面前,你終究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四界的未來,只能由我來主宰!”他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充滿了自信與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