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冷月初并沒有選擇尋找五虎上將,反倒是目標明確一路向東。
“嗯,雖說他極力在我面前隱藏自己的身份,可是那股君臨天下的氣勢卻無法過多遮掩,再加上是來找蚩尤旗的,他的身份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冷月初淡淡一笑,穿過小巷慢慢走向鬼靈城最東邊。
穿過一條條陰暗的小巷,冷月初終于來到了鬼靈城的東邊,這里是判官的居所所在。與城中的其他地方不同,這里顯得更為幽靜,四周彌漫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氛。
冷月初站在一座古老的府邸前,門上掛著一塊牌匾,上書“陰差府”三個大字。她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步走了進去。
府內(nèi)布置得十分簡潔,透露出一種古樸的氣息。冷月初穿過前廳,來到了后院,只見一位身著黑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石桌前,手持一本厚重的冊子,似乎在記錄著什么。
“陰差大人許久不見,近日可還好么?”冷月初走上前,淡淡一笑開口問道。
冷月初的突然出現(xiàn),似乎并沒有讓這位身著黑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感到驚訝。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嚴肅的面孔,眼中透露出一種審視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
“冷月初,你今日來此,所為何事?”中年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
冷月初微微一笑,似乎對這位被稱為“陰差大人”的中年男子的態(tài)度并不意外。她從容地走到石桌前,優(yōu)雅地坐下,然后開口道:“鳥嘴大人,我此次前來,是想向您打聽一件事。”
陰差放下手中的冊子,目光直視冷月初,沉聲道:“何事?”
冷月初頓了頓,然后緩緩開口:“我想知道,這鬼靈城何時能出去。”
聽完冷月初的話那陰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你想出去我還能攔住你么?你本就不是鬼靈城的人,你要想走我不攔你。”
冷月初微微一笑,并沒有回應那陰差的話,而是反問道:“陰差大人,那我換一種說法,要怎么樣才能把這鬼靈城中的守護靈帶出去。”
那陰差沉吟片刻,然后搖了搖頭:“幾乎不可能,這鬼靈城四面城墻乃是鎖靈石所制,其材質(zhì)與勾魂索一樣,守護靈乃至惡靈根本出不去,況且……若是機緣巧合下出去了,那些守護靈也活不長久。”
冷月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陰差會突然說這個,隨即急忙追問道:“此話怎講?”
陰差輕輕嘆了口氣,沉聲道:“鬼靈城的存在本就是為了鎮(zhèn)壓守護靈和惡靈,一旦守護靈離開鬼靈城,便會遭受鎖靈石的反噬,輕則修為大損,重則魂飛魄散。”
冷月初心中一沉,她沒想到鬼靈城的規(guī)則居然如此殘酷。她緊握著手中的笛子,沉聲道:“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陰差微微搖頭,開口道:“辦法也不是沒有,不過……”
“不過什么?”冷月初急忙追問。
陰差沉吟片刻,然后緩緩開口:“世間凡事,相生相克有一問必有一答,若是能將四塊城墻上的鎖靈石破壞,那鎖靈石的反噬自然不攻自破,不過……要想破壞那東西,簡直可以說不可能。”
陰差的話讓冷月初陷入了沉思,她知道陰差所言非虛,鎖靈石的堅硬程度在整個靈域都是赫赫有名的,想要破壞它確實不是易事。
冷月初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陰差大人,您可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破壞鎖靈石?”
陰差看了冷月初一眼,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開口:“方法倒是有一個,不過……風險極大。”
“什么方法?”冷月初急忙問道。 陰差沉聲道:“鎖靈石雖然堅硬,但它們的力量源泉來自于鬼靈城中心的靈源。